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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裡奇跪在草皮上的畫麵，被轉播鏡頭捕捉到了。
全球四億觀眾同時看到了這一幕。
銀河戰艦的隊長跪在一群光腳老頭麵前。
張大壯走過去，伸出粗糙的大手。
“起來吧小夥子。”
“跪啥跪，又不是過年。”
莫德裡奇抬起頭，看著張大壯那張黝黑的老臉。
他伸出手，握住了張大壯的掌心。
那隻手又厚又糙，全是老繭，莫德裡奇被拉了起來。
莫德裡奇用英語問。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林峰在旁邊翻譯，張大壯摳了摳鼻孔。
“啥人？”
“種地的，殺豬的，打鐵的。”
“還有一個瞎子，一個坐輪椅的。”
“都是俺們大水村的。”
莫德裡奇愣了半天，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轉身走向替補席，示意隊友不要再拚了。
但比賽還在繼續，大水村的大爺們沒有收手的打算。
第三十五分鐘，阿炳在中場用盲杖敲了三下草皮。
“常哥，你左腳邊兩米。”
常有福一腳挑傳，球飛過皇馬最後一個後衛的頭頂。
李老根接球，全身顫抖著完成了一套踩單車。
然後一腳兜射。
8比0。
第四十分鐘，趙四海在門前開出球門球。
他光腳一蹬，球直接飛過了大半個球場。
落點精準的砸在了王大錘的頭頂。
王大錘脖子一挺，把球彈給了身邊的張大壯。
張大壯一腳淩空。
9比0。
皇馬的替補席上，有球員開始收拾背包了。
安切洛蒂坐在教練席上，兩眼無神。
他嘴裡的口香糖早就沒味道了，但他還在機械的嚼著。
助理教練湊過來。
“教練，要不要換人？”
安切洛蒂沒說話。
“教練？”
“還換什麼人。”
安切洛蒂的聲音沙啞。
“上去幾個就廢幾個。”
“讓他們少受點罪吧。”
第四十三分鐘，吳建國在中圈拿球。
他的輪椅在草皮上滑行，手杖控球。
麵前隻剩一個嚇破膽的替補後衛，吳建國抬起手杖。
那後衛直接雙手抱頭蹲了下去。
“別點我，求你了別點我！”
吳建國愣了一下。
他把手杖收回來，慢悠悠的繞過了蹲在地上的後衛。
然後一杖把球捅進了球門。
10比0。
“嗶——！”
主裁判勞爾的哨聲響了。
不是結束的哨聲，是中斷比賽。
他跑到場邊，對著第四官員低聲說了什麼。
第四官員的臉色變了。
“勞爾先生，你不能中斷比賽！”
“你沒有這個權力！”
勞爾攥著哨子，渾身發抖。
“我不中斷，他們會打到二十比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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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伯納烏！”
“這種比分會毀掉整個西甲的臉麵！”
客隊替補席前，楚野端著紫砂壺站了起來。
“係統。”
“上帝之眼，接入伯納烏的場內廣播係統。”
【叮，接入成功。】
楚野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了整個伯納烏。
“勞爾先生。”
“你要是敢腰斬這場比賽。”
“我手裡有完美三號藥劑的注射記錄。”
“有皇馬高層授意使用違禁藥物的錄音。”
“有霍華德聯合醫藥往伯納烏運送藥劑的物流單據。”
“你猜，歐洲足聯和反興奮劑組織，看到這些東西之後，會怎麼處理皇馬？”
全場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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