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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發女子把報告本合上之後，在初篩結果上蓋上紅章，交給旁邊的年輕檢查員歸檔。
“實驗室複核需要三到五個工作日，到時候會通知你們的。”
她把證件放回胸口的口袋裡之後，再看看楚野。
“配合檢查的態度很好。”
兩輛白色的商務車發動了引擎，揚起了塵土，從村口出去了。
張主任癱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保溫杯的手還在發抖。
“沒事了……暫時沒事了……”他摸著自己油光閃閃的地中海，仿佛剛從鬼門關爬回來。
李局長把速效救心丸的瓶蓋擰好之後，放回了褲兜裡。
“楚導，這次是你運氣好。下次可別搞這種心跳玩法，我的心臟可受不了。”
楚野沒有回答。
他手機震動了一下。
劉胖從旁邊跑了過來，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好像發現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楚哥，你看一下。馬丁剛剛發出的信息。”
手機屏幕上的視頻長度大概為一到兩分鐘。
畫質很高。
專業的攝影團隊進行跟拍，用慢鏡頭拍攝，並且配上低沉的英文背景音樂。
鏡頭從一雙四十七碼的專業足球鞋開始慢慢向上移動。
兩個黑人男性站在標準足球場的中圈。
身高大概一米九五左右，手臂比張大壯的大腿還要粗。
肩背的肌肉把訓練服撐得變形了，腰部和腹部的核心肌群在布料下麵也很清楚。
視頻中間部分，一個白人陪練身穿全套防護裝備從旁邊衝過來，想要進行肩部碰撞。
緊接著，黑人外援的身體就橫了過來。
陪練整個人被彈出去大概兩米多遠，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半之後才停下來。
他趴在地上咳嗽了幾次，護具裡麵的海綿也碎了一塊。
鏡頭對準了馬丁。
金絲眼鏡將訓練場上的燈光反射出去。
他用標準的英式英語，並且帶有一種冷酷的嘲諷語氣說道：“楚先生，我聽說你們隊伍的平均年齡是七十歲，對他們的勇敢精神我很佩服。但是足球終究是一門身體對抗的遊戲。七人製足球沒有替補席位，一旦有人不能繼續比賽，該隊就會被判負。”
馬丁拿激光筆轉了轉。
“我會按照最標準的英式絞肉機戰術來踢你們村超的比賽。你們的草鞋，傳控，在絕對實力麵前就是走秀。”
視頻最後，兩個黑人外援並排著對著鏡頭。
其中一個彎下腰來，用中文說了四個字。
“等我們來。”
林峰將視頻放大到外援大腿肌肉特寫畫麵處，並暫停。
那條大腿的直徑和普通人的腰圍差不多，股四頭肌的輪廓像鑄鐵一樣。
院子裡麵很靜，大概過了幾秒鐘。
張主任反應過來之後，聲音就開始發顫了。
“這……這是合法的嗎？用外國人打村超？規則上允許嗎？”
李局長將手機貼近自己的眼睛看了一會兒之後，又放回去了。
“聯賽章程中並沒有對國籍，年齡做出限製，隻要報名就可以參加。最初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更多的隊伍來參賽……”
張主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那我現在就去修改規則！七十歲以上的可以參加！”
“來不及了。”
林峰搖搖頭，語重心長的說。
“公告已經發布了兩周的時間，賽程也已經排好了。現在改變規則就等於自己認輸，在輿論上也更加被動。”
楚野將劉胖的手機還給他之後，自己拿起可樂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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