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最後一顆糖她分成了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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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說完那句話，綠燈便熄滅了。
歲歲抱著音箱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第二句。
胖子看向她：“什麼糖？”
歲歲立刻蹲下，從自己的小包裡翻出那隻軟杯。
杯身已經被壓得變了形，杯蓋卻還扣得很緊。她掀開蓋子，先看見一張沾過沙的舊糖紙。糖紙下麵，安安靜靜躺著一顆橘子糖。
那是七七很早以前放進去的。
七七不能再取東西以後，歲歲每次摸到這顆糖，都會重新扣好杯蓋。今天，她第一次把糖拿了出來。
胖子低頭聞了一下：“沒化，能吃。七七保管東西比胖爺靠譜。”
解雨臣提了提背上的包：“你的東西都在我這兒，還好意思說？”
胖子理直氣壯：“正因為有花兒爺替我保管，才顯得胖爺眼光好。”
歲歲剝開糖紙，把糖放在掌心。
很小的一顆。
她先看了看胖子，又看向張起靈，最後轉向解雨臣：“四份嗎？”
“你們三個分。”解雨臣說。
歲歲看著他。
“我不吃橘子味。”他轉身走向前麵的淺水溝，“而且我要去看路。等我回來，別給我留糖渣。”
胖子在後麵小聲道：“花兒爺連不吃糖都能說得跟正事一樣。”
解雨臣頭也不回：“我聽得見。”
歲歲把剛剝下的糖紙鋪在軟杯蓋上，又撿來一塊圓石壓住糖。她隻使了一點力，糖便裂開，碎成一大兩小三塊。
胖子看得直皺眉：“壞了，胖爺這塊看著最大。”
歲歲把那塊遞過去：“你流血最多。”
“糖不補血。”
“我知道。”歲歲說，“它是甜的。”
胖子張了張嘴，沒再找理由，伸手接了。
第二塊被她放到張起靈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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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也吃。”
張起靈看了她一眼，將糖留在掌心，沒有馬上吃。
歲歲自己拿起最後一塊。那塊最小，邊緣還碎了一點。胖子立刻想把手裡的掰回來，她已經把糖含進嘴裡。
橘子味慢慢化開。
胖子的手停在半空，隻好把自己的也扔進嘴裡：“下回再分，胖爺要求帶秤。”
“沒有下回了。”
胖子嚼糖的動作頓了一下。
歲歲摸了摸徹底暗下去的七七：“這是最後一顆。”
張起靈一直沒有吃。他用兩指掰開自己那塊，留下半粒，放回剛剝下的糖紙裡。
歲歲搖頭：“給小哥了。”
張起靈停了一瞬，最後還是把那半粒吃掉。
胖子把糖紙疊好，塞進胸前的口袋：“成，都吃了。出去以後，胖叔給你買一車。”
“一顆就夠。”
“那一車慢慢吃。”
解雨臣的手電從前方晃了兩下。
“有路。”
三人起身跟過去。軟杯裡隻剩舊糖紙，歲歲仍把杯蓋扣好，放回自己的小包。
解雨臣抬手指向前方：“都跟緊。對麵的腳步不止一個。”
淺水溝儘頭連著一間半塌的石室。解雨臣剛跨進去，對麵也亮起一道手電。
雙方同時停住。
“小花？”吳邪的聲音先傳過來。
“別開槍，自己人。”解雨臣說。
吳邪從斷牆後鑽出來，肩背的紗布已經滲紅。阿寧和黑瞎子一左一右跟在後麵，林嶽守著來路。
歲歲看見吳邪，立刻往前跑了兩步，又在他麵前停下：“哥哥。”
吳邪剛想抱她，目光先落在她擦破的右肩，動作頓了一下，改為握住她的左手腕。破口下麵沒見血，他才鬆了口氣。
歲歲也看見他肩後的紗布紅了一片：“哥哥又流血了。”
“等會兒再說我的。”吳邪握著她沒鬆手，“剛才那聲槍響是怎麼回事？”
“胖叔叔把假的哥哥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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