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吳二白第一次被女兒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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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舊倉照片留在飯桌上的第二天，吳山居後門的花圃被人翻過了。
不是小偷。
圍牆上沒有腳印，門鎖也沒壞。花圃裡那幾盆小雛菊卻被人一盆盆挪開，泥土翻得很淺，像有人蹲在那裡找過什麼。最裡麵那盆花旁，丟著一根用完的細針管。
吳邪戴上手套，把針管夾進證物袋。
歲歲站在門廊裡，看著自己的花瓶。她昨天剛把雛菊放進去，今天花圃就亂了。
“誰弄的？”
“還不知道。”吳邪說，“先別靠近。”
吳二白從後門進來，臉色很沉。他看見那根針管，第一句話不是問裡麵裝了什麼。
“把二樓封起來。”
管家立刻應聲，轉頭就讓人去搬門擋。
歲歲回頭：“封什麼？”
“這幾天不下樓，不出院子。”吳二白說，“窗戶也別開。”
歲歲看著他。
“花呢？”
“讓人送上去。”
“誰送？”
“管家。”
“哥哥和胖叔叔呢？”
“他們能上去看你。”
歲歲的臉一點點白了。
吳二白還在交代：“二樓走廊加人，外麵的門改成——”
“不行。”
管家和吳邪都愣住了。
歲歲站在門廊的陰影裡，聲音不大：“不行。”
吳二白轉過來：“外麵有人留下針管。”
“我知道。”
“知道就先上樓。”
“不封。”
吳二白的下巴繃緊了：“歲歲。”
她沒動。
“上樓。”
這次他說得像命令。
歲歲看了他一眼，轉身就進了屋。
吳二白以為她是肯回房，剛要讓管家跟上，吳邪先攔了一下：“別去。”
二樓很快傳來櫃門拉開的聲音。
胖子從客廳裡抬起頭：“她乾嗎呢？”
沒人回答。
過了幾分鐘，歲歲背著自己的小背包下來了。
包鼓得很高，拉鏈沒拉嚴，露出一角兔子照片、一隻空玻璃盒，還有半包蘇打餅乾。她左手還拎著那雙最常穿的鞋。
吳二白看著她：“你要去哪兒？”
歲歲沒有看他：“不住這裡了。”
胖子一下坐直了。
吳邪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
吳二白的聲音壓得很低：“外麵現在更危險。”
“裡麵也會關門。”
“這次不是關你。”
歲歲把背包往肩上提了一下，右肩疼得縮了縮。她沒喊疼，隻把背包換到左邊：“上次你也說防外人。”
吳二白說不出話。
門廊外，管家已經叫來了兩個搬門擋的人，木板靠在牆邊，釘子和錘子擺在地上。歲歲看見那些東西，攥著鞋的手更緊了。
她問：“你要把門釘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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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吳二白說。
“你剛才說封。”
吳二白看著她的背包。那半包蘇打餅乾是她昨天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玻璃盒裡裝著她留下來的半碗麵，已經被胖子換成了乾淨的蓋子。她沒裝玩具，隻裝了能帶走的吃的、照片和鞋。
他忽然抬手，示意管家把人叫走。
“門擋不用了。”
管家一愣：“二爺，針管還沒驗——”
“不用了。”
兩個工人把木板原樣搬出去。錘子和釘子也被收走，地上隻剩兩道淺淺的灰印。
歲歲沒有放下背包。
吳邪的手機在這時響了。阿寧那邊已經拿到針管的初檢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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