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這間房可以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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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蛋糕盒在前院放了一夜。
天亮後，解雨臣帶著檢測結果過來。盒子裡沒有炸藥，沒有藥，也沒有指紋。白紙板夾層裡壓著一張從舊倉撕下來的物流標簽，標簽已經被水泡過，隻剩半枚吳家舊倉的章。
“送盒子的人知道舊倉。”吳邪說。
“也知道歲歲在這裡。”解雨臣把照片放到桌上，“門衛說，對方把盒子放下前，特意朝二樓看了一眼。”
胖子臉色一下不好看：“看哪間？”
“沒拍到臉。”
吳二白沒有再問。他把照片收進文件夾，叫來管家：“二樓東側的房間清出來。今天起，歲歲搬過去。”
歲歲正坐在餐桌邊吃雞蛋。她聽見“搬”，抬起頭：“為什麼？”
“東側靠內院，窗子小，外麵看不見。”吳二白說。
歲歲把勺子放到碗沿上：“我不搬。”
吳二白沒答。她低頭看了一眼樓梯，放下勺子往樓上走。右肩還沒好，手扶著扶手，一階一階上去。
胖子把筷子放下：“二爺，你又把人往沒窗戶的地方塞。”
吳二白沉著臉：“有人盯著她的窗。”
“那就盯窗，別盯她。”
吳邪已經跟上樓。吳二白站了兩秒，也跟了過去。
歲歲的門關著，裡麵沒有反鎖。吳邪在門外敲了兩下：“我進來？”
裡麵沒聲音。
他等了一會兒，又問：“我能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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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這才開了一條縫。
歲歲站在門後，腳邊放著那隻小背包。背包昨天就沒完全騰空，今天又塞進了照片、餅乾和一隻空玻璃盒。
吳邪沒有跨進去：“你在裝什麼？”
“要搬。”
“你想搬嗎？”
歲歲搖頭。
她把背包口掀開一點。除了餅乾和照片，還多了窗台那瓶雛菊。花根裹在濕紙巾裡，水從紙邊洇到背包內襯。
“那邊沒有花。”她說。
吳二白走到走廊儘頭，沒再靠近門：“東側那間也能從裡麵鎖。”
“看不見花。”
吳二白沉默下來。
窗邊那瓶小雛菊剛換過水，黃色和白色擠在玻璃裡。歲歲每天醒來先看花，再開門去洗臉。東側房間的窗子朝內院，外麵隻有一堵高牆。
她把包拉鏈拉好：“那我不住。”
吳二白的臉徹底沉了：“有人已經看到你住哪間房。”
“那你把壞人抓走。”
她把門又往回拉了一點。吳二白沒有伸手擋。
吳邪開口：“二叔，換房間不是唯一的辦法。”
“你有更穩的？”
“窗外裝報警器。不是攝像頭，不進屋。有人碰窗框，樓下能響。她能看見那盞燈在哪兒。”
吳二白沒有立刻去看那盞燈：“鈴響了，人也已經到窗下。她睡著的時候呢？”
“那就讓人守窗外。”吳邪說。
“守一天，守一夜？後門針管還沒查出來，正門送盒子的也沒影。”吳二白的聲音壓得很低，“我換一間房，至少先把這扇窗從別人眼裡拿走。”
歲歲抱著花瓶，沒再和他吵，隻把背包拖到腳邊。她不住東側，也不肯把花從這間屋搬走。
走廊裡僵了片刻。吳二白拿出手機，撥通樓下值班室：“從今天起，西窗外的花圃不許停車、不許堆東西。夜裡換兩個人守，正門少一個也先從別處調。”
他掛斷電話，才看向歲歲：“報警器裝外麵。窗簾晚上拉上，白天你自己開。東側房間先空著。”
解雨臣這時上了樓，手裡隻有一個帶小燈的白色方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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