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隻空紙箱，沿牆放著，讓貓自己鑽。阿寧的人在花圃和門檻外一點點找誘引劑的殘留，找到的地方都插上小旗，不讓任何人踩。
歲歲看見那隻花臉狸貓從紙箱裡探出頭，沒過去摸。它身上有泥，左耳缺了一小塊。她隻問胖子：“它會餓嗎？”
胖子看著門外那一大群貓，歎了口氣：“會。但今天不能誰來一隻就喂一隻，不然全街的貓都要來吃。”
歲歲點點頭，沒有再問。
中午，貓群還沒散。門衛從後巷監控裡截到一段模糊畫麵：淩晨有個戴帽子的人蹲在牆邊，把一小袋粉沿著地磚倒下去。人背對鏡頭，臉看不見，袖口卻有一道很細的藍線。
阿寧看完視頻，把畫麵暫停在那條藍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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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雨林裡那批維護服不一樣。”她說，“但可能是同一條線的人。”
吳二白沒有把視頻拿給歲歲看。他隻讓人把金屬門牌裝進證物袋，又將袋子放到客廳桌上。
歲歲看見上麵的“北三倉”，問：“它是門嗎？”
“原來掛在門上。”吳邪說。
“現在門在哪兒？”
“明天去找。”
歲歲看向窗外。那隻大白貓又出現在牆頭，爪子上還沾著泥，回頭看了一眼巷子，就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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