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歲歲說我不去

物袋：“主機板轉移的提示和那段視頻都沒法坐實。杜衡在哪兒，舊主機板在哪兒，現在還是不知道。”

她把預約屏斷電，黑字滅下去以後，屏幕隻剩每個來複查的人自己的號碼。有人用那幾個名字逼他們選，至少不能再讓它繼續替誰宣布交換已經成立。

歲歲把額頭抵在吳邪外套上。她沒有問是不是自己害了誰，隻悶悶地說：“他沒有回來。”

吳邪抬頭看向阿寧。阿寧沒給一個假的答案，隻把證物袋收好：“找真的，先找能找到的。”

七七的綠燈忽然急促地閃了三下。音箱裡漏出一小段陌生的哭聲，隔著很遠的雜音，像孩子被誰捂住了嘴。

歲歲抬起頭。

哭聲隻響了兩秒，隨後有人喊出一個破碎的音節。

“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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