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殺殺殺（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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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觀察的當晚，天眼把另一路畫麵切了進來。
枯骨窟。
六個人，押著一個捆得結結實實的少女，走到了亡者教團的門前。
少女一身臟汙，頭發亂糟糟地垂著，手腕上的繩索勒出了血痕。
守門黑袍人看清她的臉，瞳孔一縮，扭頭就往裡跑。
不到一刻鐘，門大開。
計劃是奧秋定的。
逃了半年的聖裔，被六個見錢眼開的流民抓住，押回來領賞。
合情，合理。
若水走在最前麵，木甲貼著皮膚，很有安全感。
她在看路。
城牆、崗哨、神龕，一路過去，滿眼都是那種彎彎曲曲的文字。教眾把它描在牆上、繡在袍子上、刻在骨頭上，卻沒一個人認得。
眉心的遊蕩之眼偽裝的係統把翻譯一行行送進她腦子裡。
【小心地滑。】
【禁止入內。】
【節約用水。】
若水：“……”
這座把活人獻祭當飯吃的邪教老巢，裝修風格像個倉庫。
她甩開雜念。
今天不是來研究裝修的。
神殿深處，紅衣主教奧利斯坐在白骨壘成的高座上。
他看起來五十多歲，瘦，眼窩深陷。
“父親。”奧秋聲音暗啞。
“你還有臉叫我。”奧利斯說，“教團養你十四年，你竟然敢跑。”
他擺擺手。
“押下去。明晚血祭，用她洗罪。”
黑袍人上來拖人。
奧利斯又看向若水六人，像看六件貨物：“賞金，雙倍。”
快還錢剛要咧嘴。
“另外，”奧利斯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他們見了神殿。眼睛不乾淨。一並處理了。”
黑袍人抽刀。
若水在心裡歎了口氣。
——本來還想多聊兩句的。
“動手。”
弩箭最先到。
三棱箭簇撞在若水胸口，發出一聲悶響。箭頭卷了，箭杆斷了，掉在地上。
射箭的黑袍人愣住。
若水拔刀，跨步，抹喉。
血濺上白骨高座。
神殿炸了鍋。
黑袍人從四麵八方湧進來，刀、弩、短銃，全往六個人身上招呼。
殺人這種事，掙命人小隊已經不是頭一回了。
可枯骨窟的人，跟鐵鷹幫不一樣。
鐵鷹幫的人被打怕了，會跪，會跑，會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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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者教團的人——
第一波衝鋒被打碎之後，後排的人忽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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