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新教主（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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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區的人，在打鬥聲停了之後才出來。
七個，白袍。
亡者教團立教幾十年，核心區從不露麵。枯骨窟裡傳什麼的都有，有人說他們是活了幾百年的怪物，有人說他們根本不是人。
七個白袍人站在神殿儘頭，為首那個捧著一隻盛血的金碗，往地上一潑。
血水漫開，殿裡的教徒齊刷刷伏低。
“褻瀆者。”為首的白袍人開口，聲音像砂紙磨過骨頭，“以血償。”
若水看著他們，忽然覺得有點累。
“老崔。”
“哎。”
“錘子借我。”
七具屍體，一具沒少，整整齊齊躺在金碗潑出的血泊裡。
這一回，沒有人再撲上來了。
神殿裡靜了幾秒。
不知道是誰先跪的。膝蓋砸在地上的聲音一響，就像推倒了第一塊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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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神殿內，到神殿外，到整條長街。
黑壓壓的人，一片一片地跪下去。
額頭抵著石板，身子抖得像風裡的草。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不停地磕頭，磕得滿頭是血。
“聖座——”
“聖座！！！”
喊聲從長街一頭滾到另一頭，撞在枯骨窟的崖壁上，嗡嗡地響。
快還錢站在台階上，看著底下跪著的人海，腿肚子有點轉筋。
“若水，”他壓低聲音，“咱這任務……是不是乾得有點大了？”
若水沒答。
“按教義，”奧秋在她身後說，“今夜殺戮最多者，即亡者在地上的手。”
“他們在等你登座。”
若水沉默兩秒。
然後她轉身，走上白骨高座，坐下。
白骨在她身下咯吱作響。滿城的目光釘在她身上，滾燙，卑微，帶著獻祭一般的狂熱。
【世界命令完成度：90%。】
【提示：聖典來源尚未探明。】
還差最後一步。
“聖典，”新任教主開口，聲音傳遍死寂的神殿，“在哪。”
奧秋帶他們去的地方，在神殿正下方。
一扇幾噸重的石門被二十個教徒合力推開，火把遞進去，照亮一個巨大的洞窟。
洞窟正中央，臥著一棟鐵房子。
銀灰色的金屬外殼，半嵌在岩層裡，表麵鏽跡斑斑，卻還能看出當年的棱角。外牆上一行大字，被教眾用金粉描了一遍又一遍，描得歪歪扭扭。
掙命人們仰頭看著那行字。
眉心的遊蕩之眼把翻譯送過來，一個字，一個字，砸進他們腦子裡。
【良種繁育示範基地（第七區）】
【非工作人員，禁止入內。】
快還錢：“……”
老崔：“……”
“聖典，”奧秋指著鐵房子深處，“就是在那裡麵找到的。”
“教團是從這棟房子裡長出來的。第一批人進去，找到了聖典，還有滿牆的神文。”
一本養豬的書，供出了一整個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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