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餘妙薇的眼睛睜大了:“你要我加入特務處?”
江一舟沒有直接回答,隻是看著她:“餘小姐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選。”
審訊室裡安靜了很長時間。
餘妙薇低著頭,江一舟也沒催。
過了好久,她終於抬起頭來,眼神裡少了剛才的慌亂,多了一絲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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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你答應放過餘家……我答應。”
江一舟站起身來,衝她點了下頭:“很好。我給你三天時間,跟家裡人好好告別。三天之後,你就要跟現在的一切劃清界限,去杭州接受培訓。”
“另外,以後和左承佑保持距離。”
餘妙薇閉了一下眼,再睜開的時候眼角有光閃了一下,但她沒有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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