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徹底決堤。
產房裡，沈棠將嬰兒交給阿福，迅速開始縫合子宮和腹腔。
她的動作依舊穩定，針腳依舊均勻，但速度比平時快了不少。
孟老大夫端著油燈，看著那些精密的器械在她手中上下翻飛，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樣的醫術，別說是定遠縣，就算是京城太醫院，也不見得有第二個人能使得出來。”
最後一針縫合完畢，沈棠直起腰，後背的衣裳已經濕透了。
她伸手探了探產婦的脈搏——弱，但平穩。又檢查了一遍縫合處，確認沒有活動性出血，才摘下手套扔進銅盆裡。
“母子平安。產婦需要臥床半個月，不能沾涼水，不能提重物，飲食清淡，多吃補血的食物。回頭孟老大夫開張方子，按時吃藥就行。”
她推開門走出來時，日頭已經偏西了。
那個少女從地上站起來，眼睛哭得又紅又腫，卻端端正正地朝沈棠行了個禮——是個大家閨秀的萬福禮，姿勢端正得像練過一百遍。
“多謝大夫救我娘和弟弟。敢問大夫貴姓？等我爹回來，必當登門拜謝。”
沈棠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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