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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中，一聲輕響，黑色的身影出現在禦書房中，洛夜塵將手中的筆擱在硯台上，抬眼看向折返的暗衛，皺著眉問道：
“可查到流言是從哪裡起的了？”
“回稟皇上。”
那暗衛在階下一跪，叩了首說道：“那流言並非是從我國國境內而起……”
洛夜塵聽得這句話，驀地冷下了眸子，他冷眼思索了片刻，沉沉問道：“是來源於賀國？”
暗衛沒有說話，隻是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洛夜塵心中一陣不爽，他雙手憤然一拍桌子從位置上起身，逼視著眼前的暗衛，冷聲問道：“是從賀國皇都裡傳出來的？”
暗衛怔了一下，他搖搖頭，說道：“經查並不是從賀國皇都中傳出的，真要說來源，其實應當是……從賀國邊陲的一個小村子裡傳出的。”
——邊陲小鎮？
洛夜塵心中劃過一絲疑慮，但是當聽說罪魁禍首並不是賀國國君時，心中的怒意也隨之降低了一半，他悶聲不發地坐回位置中，沉默了片刻，緩聲說：
“說得詳細些。”
“回陛下，據我們的人探查，三年前那個小村子中突然出現了一位神奇的女子，村中人說，此女子會仙術，可以妙手回春，容顏不再的婦女、臉上有疤的男子、出生就帶著胎記的姑娘，經過她的手後，都如同換了一張臉……”
——換臉？
洛夜塵聽到這個詞的一瞬間，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了容貌大變的陳香香、還有經陳苓幫助後恢複了原貌的草姑娘……
“村中的人將其奉為聖女，每日以禮相待，這位聖女的威名正盛，甚至幾月之前還被賀國陛下請入宮中，傳言是為一位姑娘換臉。”
——是了。
洛夜塵明白了，這個傳言中要換臉的姑娘，應當就是陳香香，經過這個所謂“聖女”之手後，變成了秦湘的臉。
他不由得皺起眉，心中突然有幾分不悅，冷冷地說：“同樣是換臉，為何在賀國就是聖女，到了洛國之後就是巫術了……“
聽出陛下心情不好，暗衛也不敢多言，隻是在階下跪伏著，靜靜等待洛夜塵的發落。
許久後，洛夜塵輕歎一口氣，擺擺手道：
“行了，退下吧。”
“是。”
暗衛領了命令消失在屋中，洛夜塵從桌上拿起奏折漫不經心地翻看著，卻已經是一個字都看不下去了。
……
中秋節在即，前幾日陳苓所製的冰皮月餅還是用著傳統的餡料，雖然也好吃，但是口味難免寡淡些，故而教她想嘗試點不同風格的，如果能將現代比較新穎的餡料帶到古代來做就更好了。
眼下已經到了秋季，百花殺儘，想要做出些花泥餡料已是不容易。
陳苓蹲在園中的畫廊下，隨手摘了片菊花的花瓣放進嘴裡，砸吧著嘴嚼了兩口，便被苦得吐了吐舌。
——這個味道，還是泡茶吧……
春語看到陳苓被苦出的臉色，忍不住“噗嗤”笑了一聲，她也是聽過小姐繪聲繪色地描述那些新奇的構想的，自然也知道陳苓在心中想著什麼。
“春語。”
陳苓忽地叫到。
“誒，小姐，有什麼吩咐？”
陳苓抱著膝蓋悶悶不樂地看著她，出聲問道：“你還喜歡吃什麼有甜味的食物嗎？”
“你問婢子啊……那容婢子想想……”
春語點著自己的下巴思索片刻，饒有興趣的說：“那日廚房煮銀耳蓮子羹，婢子喝了好幾碗，那裡的棗肉煮了冰糖之後真是又軟又甜，可好吃了……”
棗……
陳苓抱著臂想了想，豁然有了想法。
可以將棗蒸熟，然後放入臼中捶打成泥，做棗泥餡！
“……紅豆呢？”
陳苓試探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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