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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麵一陣嘈雜，緊接著是什麼摔在地上的聲音，陳苓不知發生了什麼，但是聽到春語的叫喊後整個人都慌了神，她留下地址就慌忙地出了鋪子，來到外麵一看，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一群人將春語圍在中間，春語已經摔倒在地，頗為狼狽地將摔在地上的盒子拾起、將其中灑出的東西一件一件地裝回盒子之中。
而那群圍著看熱鬨的人對著她指指點點，幾個麵相看著就十分不善的婆子挎著菜籃子、叉著腰扯著嗓子喊：
“這哪家的丫頭這麼不長眼睛，竟然站在路中間，都不知道這樣會擋人的路嗎！？”
“哎呦，你沒聽人說嗎，這可是丞相府家大小姐陳苓身邊的丫鬟，人家身後有權貴，自然是不怕的了。”
“那大小姐跋扈得很，聽說都將自己的妹妹氣瘋了。”
“可不是嗎，你聽說沒有，那大小姐好像還會妖術，可以將人的臉變來變去的……哎呦，太嚇人了，你說萬一她看上了我這張臉，把我變醜了怎麼辦……”
“果然呢，主子不是什麼好東西，連帶著也教不出多麼懂規矩的丫鬟……”
……
四周的話語越來越難聽，越來越不堪入耳，陳苓黑著臉走過去，春語早就慌張起來了，連地上的東西都來不及撿了，她憤怒地指著四周的人，大聲說：
“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說我家小姐！”
“春語！”
陳苓在身後喝到，春語愣了一瞬，陳苓皺著眉拉著她的手將她從地上拉起，然後細心地為她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塵。
再抬起眼，春語委屈的小臉上沾滿了灰塵，正看著她簌簌地往下落淚，陳苓心中頓時升起幾分不爽的感覺來，她拽著春語的手，怒然轉過身去直麵身後竊竊私語的人群。
她是貴女，名門中養出的氣質同這群市井婦人相差太多，當她橫眉冷對之時，便憑空生出一股難以言明的威懾力來，一時嚇得原本囂張跋扈的幾位婦人們都噤了聲，縮著身體看她。
“我們丞相府家教出來的丫鬟可輪不到你們這群沒見過市麵的人指點，春語一向知禮數，就算在太後娘娘麵前都未曾失過半分理，如今怎麼就在大街上平白衝撞了你們這群婦人呢？難道你們比太後娘娘還要矜貴嗎！”
她言語中滿是怒意，下口又十分嚴厲，已經有怕事的人畏手畏腳地從人群後逃離了現場。
三個方才還罵罵咧咧的嘴碎婆子現在一句話都不敢說。
“你……”陳苓指著方才說她會將人臉變醜的婦人，毫不留情地說：
“自己長得什麼樣自己心中沒有點數嗎？真要心中沒數，就回家照照自己的鏡子，但是你做好心理準備不要被自己醜暈過去了才是！”
“還有你！”她又指向方才那位言語之間說她出神丞相府便目中無人張揚跋扈的婆子，冷笑著說道：
“怎麼，嫉妒本小姐出身好嗎？真可惜出身這件事可不是我能決定的，沒事，你現在就去死，然後趕緊投胎投個好人家也趕得上趟！”
三位婦人臉色煞白，平日裡都沒見過陳苓露出這樣凶悍的一麵，還以為是個沒見過市麵的規格小姐。
這一罵，卻是罵的三人啞口無言，街上早就有些看不慣這三個仗勢欺人欺負一個丫頭弱勢的婦人了，在陳苓這一番話下，也忍不住紛紛開始拍手叫好。
陳苓怒瞪著眼前三個婦人，三人好像也意識到如今自己在這裡占不到任何便宜，隻好咬著牙難堪地從人群中退了出去，然後逃似的離開了現場。
“好了。”
陳苓一掃方才咄咄逼人的態度，又溫柔起來，身後的春語不知道什麼時候哭了，哭得她心疼，她從袖中拿出帕子，小心地為春語拭去眼角的淚水，溫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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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要說什麼，就站著說，堂堂正正地說，斷不能坐在那裡低人一等。”
春語一個勁兒的點頭，委屈巴巴地說：“小姐，他們為什麼要說那麼難聽的話啊……明明小姐什麼都沒做……”
陳苓心情複雜，真要說來，甚至還有些難過，可她也無法向春語解釋人心這種複雜的東西，隻好平靜地說：
“因為……有的人隻願意相信自己聽到的和看到的，這種人無論你如何向他們解釋真相，他們都不會願意聽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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