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這就在對麵。還能在哪。"
小婉收回視線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你覺得她今晚睡哪兒？"
"沙發還是床不重要。她人在那邊了。"
"你倒是想得開。"
她站起來拿著杯子回了自己屋。走到門口停了一下，沒回頭。
"她明天回來的時候可能不會帶牙刷了。新牙刷那邊有。"
走廊安靜了。我坐在客廳沙發上，客廳燈開著，對麵那扇窗的窗簾拉著，透出一層暖光，像是兩個人還醒著坐在裡麵聊天或者看電影。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趙琳發來的，就一張照片。
她拍的，枕邊放著兩本書，一本翻到一半扣在枕頭旁邊，另一本還沒拆封。
配了一行字："他家枕頭挺軟的，我睡了。"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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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我睡了"，不是"我想睡了"，是"我睡了"。
枕頭旁邊放著一本她正在看的書，他那邊原來就有她愛看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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