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舊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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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她媽書房出來以後，回到小辣椒的主臥。
“你說那個光頭強還在監獄裡？”
“嗯。”
“那他這輩子還能出來嗎？”
“不知道。判得不輕。”
她點了點頭，從酒櫃拿了瓶紅酒出來，開瓶器擰了兩下沒擰動。
“你幫我開一下。”
我擰開酒瓶，她倒了兩杯，推了一杯給我。我喝了一口，酸，咽下去以後她從旁邊伸過手來，手指搭在我後頸上，指尖是涼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媽跟那個人有關係？你之前沒告訴我，是不想讓我難堪，還是覺得這事跟你沒關係？”
“我不知道他們有關係。照片是第一次見。”
“那你以前查光頭強的時候，他沒提到過我媽？”
“沒有。”
她把酒杯放下，起身走過去，低頭看著茶幾上那張翻過去的照片：“那今晚別查了。明天再說。”
說完她一翻身，就把我推倒在一邊，後麵的事就不細說了。十萬塊錢不是白拿的，也是有活需要乾的。
完事後她關了燈，房間黑下來以後沒有說話，隻有呼吸聲。
黑暗中她的呼吸比平時輕，像是怕被誰聽見似的，但她的手指還搭在我後頸上，沒有收回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她已經不在床上了。
我下樓的時候她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端著咖啡，茶幾上的照片和存折被她收走了，隻剩那張A4紙還攤在桌麵上——“備用的路，不是用來走的。”
“我想好了。”她說，“今天去見我媽。”
“你確定？”
“確定。”她放下咖啡杯，“我長這麼大，她從來沒跟我說過她跟光頭強的事。我要當麵問她。”
車開到療養院門口，她熄了火坐在駕駛座上沒立刻下車，手握著方向盤，想了一會。
她鬆開手時看了一眼自己手心，那裡有一道淺痕，是她剛才攥方向盤的時候自己的指甲壓出來的。
“走吧。你先跟我進去。該聽的時候替我聽清楚。該走的時候你記得拉我走。”
她媽還是坐在花園裡那張輪椅上，她看見小辣椒走過來，笑了一下：“你怎麼又來了？”
小辣椒在她麵前蹲下來，把那張照片遞到她麵前：“媽，這個人你認識嗎？”
她媽低頭看了一眼照片，笑容慢慢收了。她伸手接過那張照片，看了一會兒，沒有抬頭：“你從哪找到的？”
“你書房裡。抽屜最下麵。”
她媽把照片翻過來，背麵朝上擱在膝蓋上：“他叫周強。你爸以前的人，後來走了。”
“他是光頭強？”小辣椒皺著眉，“你跟他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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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媽沉默了一會兒：“他幫我轉過一筆錢。你爸當時要跟我離婚，我怕他把我名下所有東西都拿走。周強說他有辦法把錢轉到別人都查不到的地方。我就讓他轉了。轉完以後他跟我說，這筆錢你可以留著，但我也可以拿到別的地方去。隻要你讓我替你收著，我不會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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