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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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第二次約我的時候，沒發定位，直接發了一句：“上次那家酒店，還是那個房間。晚上九點。你來不來？”
我回了一個字：“來。”
到了酒店，門沒鎖，留了一條縫。她坐在床邊，穿著一件黑色吊帶，頭發披著，沒有穿浴袍。
看見我進來也沒站起來，就那麼坐著，像已經在房間裡等了一陣子，確認過所有角落都沒有別人。
她拍了拍旁邊的床墊，說了一個字：“坐。”
我坐下來，她側過身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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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演戲了。”
“那你想乾什麼？”
“想跟你說說話。”她說，“我跟廖國棟已經斷了。”
“什麼時候斷的？”
“上次你走以後。我沒聯係他，他也沒聯係我。”她說，“他可能有了新歡，才會讓我陪你睡來套話，我們膩歪的時候他可舍不得我。”
“那你現在想乾什麼？”
她靠過來，手搭在我肩膀上：“不乾什麼。就是想你了。”
她沒有再提廖國棟，也沒有再提那批材料的事。但她幾次欲言又止，像在猶豫要不要把下一句話說出口。
最後她說：“我想你那兩個小時了，以前從來沒有這麼久過，讓我再體驗一次。”
完事後她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肋骨上輕輕敲了兩下。
她的聲音還帶著沒散乾淨的氣音，像一個人剛從深水裡浮上來，正在慢慢找回自己的呼吸節奏：“你今年多大？”
“二十四。”
“比我小六歲。”她低頭笑了一下，手指停在我胸口，“這兩年他給過我不少錢，夠我花一陣子。姐包你吧。你讓我知道了什麼是女人。”
我看了她一眼，把她的手從我胸口拿開：“你包不起。”
她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剛從一個男人手裡拿錢跑出來，又想用錢留另一個男人。你他媽還沒學會站著活，就想學著當金主。你錢留著養自己，別往我這兒扔。”
她坐起來靠在床頭，好一會兒沒說話。
她在床頭櫃上摸到煙盒抽了一根，點上，吸了一口，偏過頭看著我，那目光跟剛才在床上的時候不一樣了：“那你想要什麼？”
“你把廖國棟那邊怎麼交差想好，別讓他知道你已經說漏嘴了。剩下的事，等你不替他乾活了再說。”
她沒接話。她把煙掐了，穿好衣服，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之前停了一下：“吳莫強，你知道他為什麼不自己來找你嗎？”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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