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廚房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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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說好了去她那兒吃飯，她下班以後先走了，說去買條魚。
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到宿舍樓下的時候，樓道裡飄出一股煎魚的味道。
上樓推開門，她正站在灶台前麵，圍裙係得緊緊的，鍋裡的魚煎得兩麵金黃，油煙正順著抽油煙機往上走。
她聽見開門聲沒回頭：“來得正好，魚馬上出鍋。你去把碗筷擺一下。”
我洗了手，把碗筷擺好，站在廚房門口看她。
她翻了一下魚，用鍋鏟把湯汁淋在魚身上，然後把火關小：“你別站那兒看，過來幫我拿個盤子。”
我走進去打開頭頂的櫥櫃，拿盤子的時候她側過身從我麵前經過，後背擦過我的胸口，她沒有躲開。
我拿著盤子遞給她，她接過盤子把魚盛進去的時候說了一句：“你身上有煙味。你抽煙了？”
“抽了一根。你鼻子挺靈的。”
“聞得出來。以後少抽點。對身體不好。”她把鍋裡的湯汁淋在魚身上，端起來往餐桌走，“行了，吃飯吧。”
吃完飯她去洗碗，我在客廳坐著。
水流聲響了一會兒停了，她從廚房走出來在我旁邊坐下：“你今天下午是不是有什麼事？”
“沒有。怎麼了？”
“你下午回辦公室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她看著我的眼睛，“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馬姐那邊又有什麼事？”
“沒有。馬姐那邊沒事，你那把舊鑰匙還沒配。我今天下班路上拐去配鑰匙的店，燈已經滅了。”
“那明天再去也行。”她說著往我這邊靠了靠，頭靠在我肩膀上，手指搭在我膝蓋上。
“你先別管鑰匙的事了，那把鎖很久沒開過了。等哪天你想開了，隨時可以擰。不用急著配。”
她鬆開手以後站起來，低頭看了我一眼：“今晚別回去了。鍋裡的湯還熱著，明天早上還能喝。”
她說完以後沒有等我回答，轉身走回廚房了。
灶台上的火已經關了，鍋蓋邊緣還在冒著細密的熱氣。
她彎腰把鍋端下來擱在案板上的時候圍裙帶子在腰側鬆了一截。
她轉過身，後背抵著灶台邊緣。
那根圍裙帶子還係在她後腰上，她伸手夠到結扣，輕輕一拉，帶子滑落。
她沒有鬆手，攥著我的領口把我拽近了一步，灶台邊緣的金屬邊框壓進她腰後的皮膚。
她仰頭的時候脖頸拉出一條弧線，喉間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跳動。
她的指腹落在我手腕內側，像在用自己的脈搏替另一根線尋找一個已經失去的節奏。
她攥著我領口的手鬆開以後，我的手指搭上她後腰，灶台的邊緣正抵著她的皮膚。
她倒吸了一口氣，那口氣沒呼出來，卡在喉嚨裡，像一截還沒走完的弦被按住了末端。
她側過頭，臉埋進手臂內側，聲音被布料和體溫壓碎：“你明天早上要是還想喝湯——”
她的手指攥住我的後背，整條手臂的線條繃直了，指節收攏的時候帶著一股把她自己釘在原地的力道。
她鬆開手以後沒有鬆勁，像在用自己的呼吸確認自己是否還在那裡。
鍋蓋被碰了一下，在灶台上轉了小半圈，發出極輕的金屬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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