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同事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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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快下班的時候，馬姐從辦公室探出頭，衝走廊喊了一句：“晚上都別走，我訂了個包廂，大家一起吃頓飯。”
“誰要是敢溜我扣他工資。”
行政部那邊傳出一陣稀稀拉拉的應答聲。
葉小婉從她辦公室門口探出半個身子，隔著一整條走廊看著我，沒有開口，隻是把手機舉起來朝我晃了一下。
我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亮著她剛發來的消息：“馬姐跟我說了。你晚上坐我旁邊。”
晚上七點，馬姐選了一家湘菜館，包廂挺大，能坐十幾個人。
馬姐坐在主位，我坐在她右手邊，葉小婉坐在我旁邊，其他人陸續進來坐下——財務部兩個人、銷售部三個、行政部兩個。
一共八九個人，馬姐叫了一箱啤酒和兩瓶白的。
菜上齊了，馬姐先端了一杯站起來：“今天就是吃頓飯，沒別的意思。”
“你們平時乾活我看見了，該罵的罵過了，該誇的今天不說。”
“大家喝好就行。”
她把自己那杯乾了以後坐下，其他人陸續開始動筷子、倒酒。
有人起哄讓我先喝一杯，說我是新來的。
我端起杯子乾了一杯，旁邊幾個人跟著喝了。
葉小婉坐在我旁邊沒有動，低頭夾了一筷菜放進嘴裡，嚼完咽下去以後才端起來抿了一小口。
坐在斜對麵的銷售小劉看了我們一眼，嘴裡叼著筷子，聲音不大不小地傳了過來：“你倆現在算是正式在一起了吧？”
我還沒接話，葉小婉先開口了：“嗯。”
她說出口的時候語氣平穩，臉上沒什麼表情，像在確認一個她已經提前準備好答案的問題已經到達了終點。
“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另外一個同事接了話頭，嘴裡還嚼著一塊紅燒肉，聲音有點含糊但意思很清楚。
葉小婉低頭喝飲料，吸管在杯沿上停了一下：“看情況。”
她說完以後繼續喝飲料，手裡的杯子沒有放下，杯壁被她的手指握出了一層薄薄的霧。
馬姐在旁邊夾了一塊排骨，嚼完咽下去，抬眼掃了一圈，語調不高但整個包廂都安靜下來：“人家才在一起多久，你們就問結婚，要不要先把你們自己的事管好？”
起哄的兩個同事各自灌了一口酒，小劉低頭扒飯。
馬姐吃完了那塊排骨以後靠回椅背：“行了，別問了。”
“他們自己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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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場酒喝得差不多了，有人開始劃拳，有人開始輪流敬酒。
葉小婉還是坐在我旁邊，不怎麼說話，但也沒有提前走。
我在她旁邊坐著，她沒有看手機，也沒有主動跟我說話，偶爾在我杯子裡添飲料或夾一塊菜擱進我碗裡。
那杯飲料我喝完了以後她又續了一次，續到杯沿以下兩根手指寬的位置，然後把瓶子放回桌上，繼續看別人劃拳。
散場的時候有人已經喝多了，馬姐安排人叫車。
葉小婉站起來，拿了自己的外套，站在原地看了一圈，像是在數走的人有幾個。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你打車回去還是走回去？”
“走回去。不遠。”
“那我跟你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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