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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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以後我在公司門口站了一會兒，手機裡沒有新消息。
葉小婉早上發了條“外婆好多了”，我回了個“嗯，想你了”，之後就沒動靜了。
我站在路燈底下抽了根煙，然後往趙琳那邊走了。
到樓下的時候沒發消息，直接上樓敲門。
她開門的時候穿著一件寬鬆的舊T恤，頭發隨便紮著，手裡攥著一把鍋鏟，灶台那邊傳來油鍋呲啦的聲音。
她看見我站在門口，嘴角動了一下：“我就知道你會來。進來吧，我飯剛做好。”
她轉身往廚房走，“菜在桌上，筷子自己拿。”
我換了鞋走進屋。桌上已經擺好了兩副碗筷，一盤青椒肉絲、一碟拍黃瓜、一碗紫菜蛋花湯。
她沒有提前問我吃不吃，但已經做好了兩個人的量。
我坐下以後她端著一碗飯從廚房出來擱在我麵前：“你電話也不打一個，萬一我不在家呢？”
“你不在家我就走。”
“那你還真不打算提前說一聲。”她在我對麵坐下來夾了一筷菜，“下次要來提前發個消息，我好知道要加幾個菜。”
“夠吃了。”
吃完飯後她收了碗，我站起來幫她把碗端進廚房。
她站在水池前麵洗碗，水流聲嘩嘩響了一會兒停了，她側過身看著我：“你今天晚上有事嗎？”
“沒有。”
“那多坐一會兒。反正你回去也是一個人。”她說完以後把碗擱進瀝水架上擦乾手走出來，沙發邊沿被她坐下去的時候壓出一道淺痕。
後來她關了客廳燈，那扇窗簾沒有完全拉上，路燈的光從縫隙裡擠進來落在沙發扶手上。
她先解開第一顆扣子，然後問了一句：“你今天打算多久？”
“你想多久就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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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以後她靠著沙發扶手緩了好一會兒。
她翻了個身趴在沙發墊子上喘著氣，聲音像被壓碎了一樣散開：“你歇口氣，等會兒再來一次。”
“你還行不行？”
“不行也得行。你難得來一趟，過兩天小婉也快回來了。”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久。
她趴在床上，手指攥著枕頭邊沿，像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段行程全部走完，然後整個人癱在床單上，像一灘被太陽曬化了的蠟。
她翻了個身仰麵躺著，胸口還在起伏，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話：“我從來沒想過女人還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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