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小婉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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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車停穩的時候我剛好走到院門口。
後座門開了，小婉先伸出來的那條腿，白帆布鞋，鞋帶蝴蝶結整整齊齊。
她整個人從車裡出來，手上拎著一個塑料袋，裡麵鼓鼓囊囊的。
她看見我站在門口，停了一步。
"你站這兒乾嘛？"
"透透氣。"
她走過來，塑料袋蹭著我胳膊。裡麵裝的啥我掃了一眼，飯盒，透明蓋那種，裝著兩段玉米和幾塊南瓜。
"外婆給的。"她說，"讓你也嘗嘗，自己種的。"
"你提前到了？"
"司機開得快。"她往裡走，推開院門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你們中午吃的啥？"
"在外麵吃的燒烤。"
"不是說要吃排骨和鍋包肉嗎？"
"她嫌麻煩，沒自己做，還是出去吃方便。"
小婉推開屋門，換了拖鞋。彎腰的時候頭發垂下來擋住半邊臉，我看不見她表情。
"那你沒吃著排骨？"
"沒。"
水龍頭響了一陣，她出來的時候手上濕的，在圍裙上擦了兩下。
"想吃排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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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我問你想不想吃排骨。"她靠在廚房門框上，手插在圍裙兜裡。"晚上我給你燉。"
"行。"
她走過來，走到我跟前，站著沒動。我坐著，她站著，她垂眼看我，我仰頭看她。
"你跟趙琳待了一上午，"她說，"開心嗎？"
"就吃了一頓燒烤，沒多久就回來了。"
"我問你開心嗎。"
"開心啥啊開心。"
她彎腰，手搭在沙發靠背上，把我整個人圈在沙發和她之間。嘴唇離我大概十公分，鼻尖快碰上了。
"那你跟我待一會兒，"她說，"我讓你開心開心。"
她嘴唇貼上來的時候沒有試探，直接瘋狂的啃我。舌尖頂著我上顎，手心貼著我後腦勺往她那邊按。
她身上有股洗衣液的味，淡淡的那種，混著出租車裡的皮革味。親了大概十幾秒，她鬆開，退後半步。
"你嘴裡有煙味。"她說。
"剛在門口吸了一支。"
她又貼上來。這次手直接往下走，解了我牛仔褲的第一顆扣子。
我按住她手腕。"白天？"
"白天怎麼了。"
"窗戶沒拉簾。"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唰一下把簾子拉上了。客廳暗了一半，隻剩門縫裡透進來一條光。
她走回來的時候把拖鞋踢掉了，光腳踩在地磚上，嗒，嗒，嗒。走到我麵前，膝蓋壓著沙發墊兩側。
"別動。"她說。
手指甲刮過小腹，那一下有點麻。她掌心貼上來，沒急著動，就那麼貼著，像是在數心跳。
我問她："今天怎麼這麼急？"
她沒答。低頭咬了我肩膀一口，牙印留得挺深。牙印邊上有一圈紅，是她嘴唇壓出來的。
她來的都沒有鋪墊，直接抓住了主要矛盾。
她以前是慢熱型的，甚至害羞的扭扭捏捏的。她喜歡慢慢來，節奏由她掌握，但是今天不一樣。
今天她像換了個人。
她眼睛一直看著我，瞳孔裡那層東西燒得亮，但嘴唇抿成一條線。她在數時間，數我還能撐多久。
她以為我看不出來。
她想看我中午到底乾了什麼，想看看我庫存還有多少。她不會問，她隻會自己來查。
但她忘了一件事，我以前是公關，我能控製我自己。
我就在沙發上，後腦勺頂著扶手，眯眼看她。她很誇張，跟要把我骨頭搞散架似的。她鼻尖冒汗，一滴汗從她下巴滴到我胸口，那滴汗是燙的。
在莞城人間的時候，有些客人就是要看你到底能撐多久。我早就摸透了自己那根弦，收放全憑腦子控製。
她想要結果。我偏偏不給她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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