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需要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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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上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沙發上躺了一宿，右肩膀跟被人卸了又裝回去似的，一抬就疼。
手機還在茶幾上，屏幕上擠了一排消息，全是趙琳的。
最上麵那條淩晨四點發的："我夢到她來我家了，就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我燉排骨。"
下麵一條淩晨四點半："吳莫強，你他媽睡挺死啊。"
再下麵一條七點十分："我菜買回來了。你什麼時候過來？"
我看了眼時間，九點四十。小婉早走了，臥室門開著，床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拍得方方正正，中間一條折痕，像是用尺子比著壓的。
我坐起來點了根煙。抽到一半給趙琳回了一條："幾點？"
秒回："現在。"
"她走了？"
"走了，我醒來人就不見了。她說下午四點左右回來。"
我把煙摁滅，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腰哢嚓響了一聲，沙發那破彈簧硌了我一宿，站起來那一下跟重新長骨頭似的。
出門之前我回頭看了一眼客廳——沙發套皺了，茶幾上煙灰缸沒倒，水杯還擱在原來的位置。
我到了趙琳家，她開門的時候穿著圍裙，這回是新的，粉底白碎花，係帶在背後打了個蝴蝶結。
她手上還沾著麵粉，開門之後直接把我拽進去，門用腳勾上。
然後嘴巴就貼上來了，兩個胳膊摟著我的脖子，憋得我喘不過氣來。
“想死我了，終於見麵了，不能饒過你。”
後麵的事不能詳細說了，太詳細了也發不出去，發出去了也沒有人看。
一個小時後，我睡沙發的腰酸那股勁似乎好了一些，趙琳倒是像一攤水一樣，賴在床上不想動彈。
又過了半小時起來衝了一下，她到廚房忙活了半小時。
"我跟你說，我現在做鍋包肉已經像回事了。"她把我按在廚房椅子上，轉身去灶台前翻鍋。
鍋裡油正熱著，肉片在油裡滋啦翻騰。
"你昨天跟小婉說專門學的？"我問。
"嗯。"她沒回頭，拿鏟子翻了一下肉片，"我說我看視頻學的，東北菜太難了，試了好幾回才像樣。"
"她信了？"
"她說'哦'。"
就一個字。又是"哦"。
趙琳把鍋端下來，盛了兩碗飯，把鍋包肉放在桌子中間。肉片上掛的芡汁兒顏色還行，沒糊，但也不像東北館子裡那種亮亮的。
"嘗嘗。"
我夾了一塊，嚼了兩下。酸甜口，還行，比上次強。"
好吃吧？"她坐對麵，筷子沒動，就看著我吃。
"嗯。"
"那你多吃點。"她把自己那碗飯推過來一半，我碗裡的飯堆了個尖。
我扒了兩口飯，她手機亮了。
她掃了一眼，筷子掉了。
"怎麼了？"
她把手機轉過來給我看。小婉發了一條消息，就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一隻碗，跟趙琳家的一模一樣，白底青花邊。碗裡是半碗醬汁，顏色跟鍋包肉的芡汁一模一樣。
下麵跟了一行字："你用的是這個方子嗎？"
趙琳臉白了。"她怎麼拍到我家的碗？剛才咱兩個辦事的時候是不是也被拍了？"
我腦子轉了一下。"你上次去我家吃飯，用的碗跟我家碗一樣的。"
"那不是同一個碗——"
"她拍的是自己家碗。調的醬汁顏色跟你做的一樣。"我拿起自己筷子蘸了點盤底的芡汁，看了看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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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猜的。做鍋包肉的醬汁顏色大同小異，她隨便拍一張，看你回什麼。"
趙琳愣了兩秒，抓起手機打字。我按住她手腕。
"別回。"
"為什麼？"
"你回了就說明你在做飯。"我鬆開她手，"你等半小時再回，說才看到消息，中午在外麵吃的，沒有做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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