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我放了蒜和醋，你看看夠不夠酸。"
趙琳夾了一根嚼了嚼。"夠夠夠。小婉你做什麼都好吃。"
"那你多吃點。"
我低頭扒飯。桌布底下有動靜。
我一開始沒注意，以為是趙琳換腿。然後我腿上傳來一陣溫熱的皮膚感。
她的腳在我腿上蹬了一下。
我抬頭看她。她正跟小婉說話，筷子夾著排骨，嘴一張一合的。"你那個外婆現在身體怎麼樣了？"
"好多了，能下地走了。"
"那太好了，回頭我去看看她。"
"她念叨你來著，說你瘦了。"
"那我得吃胖點。"趙琳說著又夾了一塊排骨。
那隻腳沒停留在一個位置，它像一個蝸牛。
我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小婉偏頭看了我一眼。
"怎麼了？"
"沒怎麼，這排骨有點燙。"
"吹吹再吃。"她給我碗裡又添了塊。
對麵的趙琳低頭喝湯，碗沿擋著她半張臉。但我看見了，她嘴角叼著一絲笑，跟偷了雞的狐狸似的。
我他媽一口飯差點噎著。
小婉站起來去廚房盛湯，腳步往廚房走遠了幾步。趙琳趁著那幾秒，使勁踢我。
我看向她，嘴型無聲說了一句話："你他媽找死。"
趙琳嘴型回了一句："哦也。"
小婉端著三碗湯回來了，坐下之前看了我一眼。"你臉怎麼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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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
"開著空調還熱？"
"吃排骨吃的。"
小婉把湯碗放我麵前，坐下來的時候膝蓋碰了一下我的膝蓋。就那麼一下。
趙琳那隻腳還沒收回去。
飯桌上三個人都在說話，聊排骨，聊外婆，聊趙琳公司那個銷售經理上個月翹了多少單。全是正常話，全是好臉，笑起來聲音脆生生的。
我端起湯碗喝了一口，燙得舌尖發麻。
趙琳在對麵笑出聲來。"你慢點喝。"
小婉也笑了。"他吃東西一直這樣，狼吞虎咽的。"
"你管著他點。"
"我管他？他誰的話都不聽。"
"那聽誰的？"趙琳問。
小婉夾了一筷子皮蛋豆腐，放到我碗裡。"聽他自己的。"
趙琳嘴角那絲笑顫了一下，很快壓回去了。
飯吃到一半小婉起身去接了個電話，她媽打來的，說外婆那邊有點事。她走到院子裡去了，門虛掩著。
客廳裡隻剩我和趙琳。
她看著我，嘴無聲地說了一句："過癮嗎？"
我沒回。
她又來一句："她回來之前，我能不能親一下——"
"不能。"
"你剛才有感覺了。"
"。嘴閉媽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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