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還有其他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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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很快回到燃料站。那輛奔馳G級還停在原地，漢斯站在車旁，臉色平靜，但段飛能看出他眼神中的警惕。安娜坐在駕駛座，手放在方向盤上，隨時準備啟動。金躺在放倒的後座上，臉色比之前更蒼白，但意識清醒，他對段飛微微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他們拿走了兩千美金，兩把格洛克19，還有徽章和紙條。”漢斯低聲快速彙報，“沒有為難我們，搜得還算‘客氣’。翠鳥藏在座椅夾層裡的P226和備用彈匣沒被發現。”
“損失可控。”段飛點頭，“上車，立刻離開。”
眾人迅速上車。卡爾坐回駕駛座，漢斯和安娜照顧金，段飛和莉娜坐進第二排。引擎啟動，車輛緩緩駛出燃料站。
“從哪個方向走？”卡爾問。
“原計劃，向西，出鎮。”段飛說，“但不要直接上主路，先繞一下，確認有沒有尾巴。”
卡爾會意，駕駛車輛在薩拉瓦鎮雜亂的小巷中穿行。鎮子不大，幾分鐘後就到了西側邊緣。這裡沒有檢查站，隻有一些破碎的鐵絲網和堆積的垃圾。車輛駛出鎮外，重新進入無垠的沙漠。
開出約三公裡後，段飛讓卡爾在一處巨大的沙丘背風麵停下。
“獵狗，檢查追蹤信號。”段飛回頭對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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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已經坐起身，儘管臉色不佳，但操作平板的速度並不慢。“掃描中……未發現車載GPS信號被劫持或跟蹤器信號……等等。”他突然皺眉，“檢測到間歇性低功率無線電信號，源點……在我們後方約一點五公裡，移動中，速度與我們匹配。不是常規追蹤器，更像是……手持無線電定向監聽？”
有人在用手持設備跟蹤他們的無線電通訊？段飛眼神一冷。是“血爪”的人？還是其他勢力？
“切換備用加密頻率，脈衝式通訊。”段飛下令，“另外，聯係渡鴉。”
金立刻操作。幾秒鐘後，林珩的文字信息通過新的加密數據鏈傳來：“觀察到你們離鎮。刀疤臉派出兩人騎摩托車遠遠尾隨，保持約兩公裡距離。未發現其他追兵。刀疤臉本人帶著銅徽章和紙條進入鎮中心一棟二層建築，疑似‘血爪’據點。馬哈茂德在你們離開後迅速收攤，朝相反方向離開集市。”
“果然有尾巴。”卡爾啐了一口，“兩個騎摩托的？我去解決他們。”
“不。”段飛搖頭，“讓他們跟著。我們需要他們給刀疤臉報信。”
“為什麼？”卡爾不解。
“刀疤臉拿了徽章和紙條，但他看不懂，或者需要確認。他派人跟蹤我們，是想看我們是否真的離開，或者會不會去某個‘老地方’接頭。”段飛分析，“如果我們突然消失，或者反殺跟蹤者，他會立刻意識到我們有鬼，可能會傾巢出動追捕。但如果我們表現得就像一夥普通走私販，被他嚇唬一頓後乖乖離開，他的疑心會降低，注意力會更多放在研究徽章和紙條上。”
“那我們真就這麼走了？”卡爾不甘心，“銅徽章和紙條就這麼白給了？”
“當然不是。”段飛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刀疤臉會去查徽章和紙條的來曆，而馬哈茂德這個情報商人，很可能就是他谘詢的對象之一。渡鴉，能跟上馬哈茂德嗎？”
“可以嘗試。他乘坐一輛破舊皮卡朝鎮北方向去了，那邊建築稀疏，易於跟蹤。”林珩回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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