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那這樣的話,她這屍體是被人扔進井裡頭的,吊死的家仆也不是她害的。
做這些的隻有可能是朱芸芸。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孕婦還是她娘……
我正在思索,耳邊卻聽到雜亂的腳步聲,抬頭一看我才發現,朱管家倉皇失措的背影離開了後院。
停頓了片刻,我暫且撇下來了其餘的思緒,快速地從大黑木箱裡頭摸出來了灰仙手套帶上,又穿上了黑貓皮襖。
因為我總覺得莫名之間有種心悸的感覺,未免夜長夢多,我打算不等朱家主回來,就直接接陰。
可剛穿好東西,拿出來命數稱這一係列的家夥事兒,我整個人又是一僵……
我忽略了一件事兒。
剛才屍體失蹤,朱家主急匆匆地去請先生,我沒問他給孩子準備了什麼名字……
接陰的必要條件,就是陰胎入貓骨陶的時候,需要供奉它的親人所取的名諱……
這也正是為了它在生死簿留名。
沒這名字,就不可能接陰!
我重重吐了口濁氣,低頭盯著屍體,最後卻無可奈何地決定,隻能先等著,等朱家主回來,才能夠接陰了……
浸泡了井水,身上濕漉漉的略有難受,再加上穿了黑貓皮襖,更是讓我隨時都有冷氣往身體裡鑽。
我縮了縮肩膀,稍微好一些。
差不多又等了得有兩刻鐘,後院外頭又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這腳步聲明顯不隻是一個人的,並且隨著聲音接近,還有火光閃爍。
我剛抬起頭來,臉色頓時就變了變。
走至院子門前的,是烏泱泱的一群人!
當頭的是剛才離開的朱家小姐朱芸芸,她身邊還跟了個年紀不小的老太太,身旁就全都是朱家的仆人。
旁邊還有朱管家,這會兒朱管家臉色更是慌亂,一直在和朱芸芸說什麼。
三言兩語裡頭我也聽出來,他說的是等家主回來,不要衝動。
朱芸芸旁邊那個老太太,麵色就要刻薄得多,她生著一張薄唇,臉頰削瘦,凹陷下去雙腮,顴骨聳起不少,單眼皮更是讓人看一眼就覺得不好相處。
她手頭拿著一根扶拐,抬起來重重一杵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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