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085),字伯淳,號明道,世稱明道先生,北宋理學奠基者。與其弟程頤並稱“二程”,作品收入《二程全書》。
伊川:即程頤(1033—1107),字正書,世稱伊川先生。與其兄程顥創立“洛學”,北宋理學家與教育家。
範純父(1041—1098):字淳甫,一字夢得。著名史學家,“三範修史”之一。著有《唐鑒》。
呂與叔:即呂大臨(1040—1092),字與叔,宋代金石學家。
謝顯道:即謝良佐(1050—1103),人稱上蔡先生或謝上蔡。創立上蔡學派,是心學的奠基人。
楊中立(1044—1130):名時,字中立,號龜山。煕寧九年(1076)進士,曆任瀏陽、餘杭、蕭山知縣等,著有《龜山集》。
尹彥明:即尹焞(1071—1142),一字德充,曾任左宣教郎,著有《和靖先生集》與《論語解》。
【譯文】
“信近於義,言可複也。恭近於禮,遠恥辱也。因不失其親,亦可宗也。”明道先生程顥說:“堅持恭信,而不失親情,就近於禮義了,因此也可以尊崇。”伊川先生程頤說:“因為堅持恭信能近於禮義,而又不失掉親情,所以也是可以尊崇的。”又說:“因為恭信能近於禮義,而又不失掉親情,所以也是可以尊奉的,何況完全合乎禮義呢?”範純父說:“君子所憑借的是本性,而建立愛心一定要從親人開始,愛自己的親人,也一定要愛別人的親人,所以說堅持恭信而又不失掉親情。”呂與叔把它分為信、恭、親三項。謝顯道說:“君師友這三者,雖然稱不上天賦本性,但是也可以親近。除了這三者以外,就難免會陷於諂媚和卑賤。隻有親近而不失掉應該親近的人,這樣才可以崇尚。”楊中立說:“誠信而不失義,謙恭而不悖禮,又不失掉親情,這也是可以推崇的。”尹彥明說:“因為恭信近於禮義,雖然還不能徹底包容禮義的根本,但也是可以崇尚的。”我認為禮和義的極端,就是喪失親情,如果能夠做到不喪失親情,這才是可以尊奉的。可是,我不敢自以為是。
剛毅者,必不能令色;木訥者,必不為巧言。此近仁、鮮仁之辨也。
【譯文】
剛毅之士,必定不會帶著偽善、諂媚的臉色;木訥之人,必定不會對別人說花言巧語。這是區別近仁和不仁的方法。
曾子 曰:“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中庸》曰:“忠恕違道不遠。”學者疑為不同。伊川雲:“《中庸》恐人不喻,乃指而示之近。”又雲:“忠恕固可以貫道,子思 恐人難曉,故降一等言之。”又雲:“《中庸》以曾子之言雖是如此,又恐人尚疑忠恕未可便為道。故曰違道不遠。”遊定夫 雲:“道一而已,豈參彼此所能豫哉?此忠恕所以違道,為其未能一以貫之也。雖然,欲求入道者,莫近於此。此所以違道不遠也。”楊中立雲:“忠恕固未足以儘道,然而違道不遠矣。”侯師聖雲:“子思之忠恕,施諸己而不願,亦勿施於人。此已是違道。若聖人,則不待施諸己而不願,然後勿施諸人也。”諸公之說大抵不同。予竊以為道不可名言,既麗於忠恕之名,則為有跡。故曰違道。然非忠恕二字亦無可以明道者,故曰不遠,非謂其未足以儘道也。違者違去之謂,非違畔之謂。老子曰:“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蘇子由解雲:“道無所不在,無所不利,而水亦然。然而既已麗於形,則於道有間矣。故曰幾於道。然而可名之善,未有若此者。故曰上善。”其說與此略同。
【注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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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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