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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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又升兵部郎中。

嚴武(726—765):字季鷹,初為拾遺,後任成都尹。兩次鎮蜀,以軍功封鄭國公。與杜甫友善,常以詩歌唱和。

服除:守喪期滿。

屏居:退隱、屏客獨居。

【譯文】

南朝宋謝晦任右衛將軍,權勢很大,從彭城(今江蘇徐州)回京接家眷,賓客車馬雲集。他哥哥謝瞻很害怕,說:“你名聲地位都不高,別人卻如此巴結討好,這哪裡是家門的福分呢?”於是就用籬笆隔開庭院,說:“我不願看到這種情況。”又請求宋公劉裕對自己降級或免職,以便保住即將衰落的家門。等到謝晦立了輔佐帝王創業的大功,謝瞻又憂又怕,得了病,不治而亡。謝晦後來果然被滅族。

顏竣為宋孝武帝立了大功,官位很高,他父親顏延之常對他說:“我平生不喜歡看到有權勢的人,現在卻不幸看到了你。”有一天早晨顏父去看顏竣,見賓客滿門,顏竣卻還沒有起床,顏延之大為惱火,說:“你出生於糞土之中,卻升到了雲霄之上,現在竟如此驕傲,難道能長久嗎?”顏竣最終被孝武帝殺死。顏延之、謝瞻可以稱得上是賢明的父兄了。

隋朝時,高熲被封為仆射,他母親告誡他說:“你富貴已經到達頂點,隻能等著被砍頭了。”高熲因此常害怕有禍變發生,等到罷官為民,欣喜異常,絲毫沒有怨恨的神色,但最後還是被隋煬帝殺害。唐朝潘孟陽任侍郎時,還不到四十歲,他母親說:“以你的才能,竟當了侍郎,這實在讓我擔驚受怕。”嚴武去世,他母親哭著說:“從今以後,我知道自己不會當官家的奴婢了。”這三位可算是賢明的母親了。

褚淵幫助蕭道成篡奪皇位,代宋建齊,褚淵的堂弟褚炤對褚淵的兒子褚賁說:“我不知道你家司空把一家的東西送給另外一家是什麼意思。”等到褚淵當了司徒,褚炤歎息說:“家門不幸,竟又有今天的封官。”褚淵死後,他的兒子以父親失節為恥辱,服喪期滿後,不再做官,把爵位讓給弟弟,自己終身隱居。王晏幫助齊明帝奪得王位,堂弟王思遠對他說:“兄長將來如何立身?如果現在自殺,還可以保證不被滅族。”王晏被任命為驃騎將軍後,又召集子弟對王思遠的哥哥王思微說:“隆昌元年(494)年底,思遠弟勸我自殺,如果聽了他的話,哪裡會有今天?”王思遠說:“依我看,現在也還不晚。”王晏歎息說:“世上竟有勸人自殺的。”王晏後來果然被齊明帝殺死。褚炤、褚賁、王思遠可以說是賢明的兒子兄弟了。

蔡君謨 一帖雲:“襄昔之為諫臣,與今之為詞臣,一也,為諫臣有言責,世人自見疏。今無是焉,世人見親。襄之於人,未始異之,而人之觀故有以異也。”觀此帖,乃知昔時居台諫者,為人所疏如此。今則反是,方為此官時,其門揮汗成雨,一徙他局,可張爵羅,風俗偷薄 甚矣。又有送荔枝與昭文相公一帖雲:“襄再拜 ,宿來伏惟台候 起居萬福。閩中荔枝,唯陳家紫 號為第一,輒獻左右,以伸野芹之誠 ,幸賜收納,謹奉手狀上聞,不宣。襄上昭文相公閣下。”是時,侍從與宰相往還,其禮蓋如是,今之不情苛禮,籲可厭哉!

【注釋】

蔡君謨:即蔡襄(1012—1067),字君謨。北宋著名書法家、政治家。蔡京從兄。曆任館閣校勘、龍圖閣直學士、翰林學士等,諡號忠。

偷薄:澆薄、不敦厚。

再拜:敬辭,舊時用於書信的開頭或末尾。

伏惟:亦作“伏維”。表示伏在地上想,下對上陳述時的表敬之辭,多用於奏疏或信函。台候:敬辭。用於問候對方寒暖起居。

陳家紫:荔枝名品之一。相傳為宋福建興化軍秘書省著作佐郎陳琦家所產,色澤鮮紫,故稱。

野芹之誠:指野人獻芹,把不值錢的芹菜當好東西獻給別人。多用作送人禮物或建議時的客套話。

【譯文】

蔡君謨有一個帖子說:“我昔日做諫官和今日做詞臣,基本是一樣的。做諫官有批評彈劾的責任,人們自然和我疏遠。今天沒有這個責任了,人們自然就和我親近。我的為人始終沒有變化,隻是人們對我的看法有所不同了。”看了此帖,才知道以前在禦史台當諫官是如此的被人疏遠。現在則剛好相反,剛開始上任諫官時,門庭若市,一旦改任其他官職,便門可羅雀。人情的淡薄實在太厲害了。蔡君謨又有送荔枝給昭文相公的一個帖子說:“蔡襄奉上,近來你一切都稱心如意吧。閩中的荔枝,隻有陳家紫可以稱得上極品,現在送給你,用以表達野人獻芹的誠意,懇請你開恩收下,敬上此書。蔡襄上昭文相公閣下。”當時,侍從和宰相之間的往來,禮節就是這樣,如今則不近人情、禮節繁縟,實在令人生厭。

神宗有禦筆一紙,乃為潁王時封還 李受 門狀 者,狀雲:“右諫議大夫、天章閣待製兼侍講李受起居皇子大王。”而其外封題曰:“台銜回納。”下雲:“皇子忠武軍節度使、檢校太尉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上柱國潁王名謹封。”名乃親書。其後受之子覆以黃,繳進 ,故藏於顯謨閣 。先公得之於燕,始知國朝故事,親王與從官往還公禮如此。

】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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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敕詔還封指多。還退封緘:還封

。書尚部工贈後死。士學直閣圖龍、中事給任時宗神。讀侍兼製待閣章天、夫大議諫右至,中平治於仕,之益字:受李

。帖拜:狀門

。上奉、上交:進繳

。書禦、製禦宗神藏專,建所)8901(年元符元:閣謨顯

】文譯【

蓋布黃用子兒的受李,來後。書所筆親他是字名”。封謹名王潁國柱上、事章平下門書中同尉太校檢、使度節軍武忠子皇“:為容內”。納回銜台“:寫題上封外在而”。王大子皇居起受李講侍兼製待閣章天、夫大議諫右“:說麵上,帖拜的受李還封時王潁當他是,筆禦道一有宗神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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