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想陛下的好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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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馭知道這件事後，親自去景王府寬慰了一番，允其一旬不必上朝，專心為王妃處理後事。
大臣們皆讚陛下手足情深，秦嚴景紅著眼眶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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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行了整整二十三日，梁安城終於到了。
城門口站著迎接的隊伍，為首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穿著一身舊鎧甲，臉曬得黝黑，正是梁安駐軍首領張曲。
他守在這裡已經十幾年了，幾乎是看著程恪雲長大的。
張曲見了他們，遠遠就大步迎上來，滿臉堆笑：“喲！我們平西將軍回來了！幾個月不見，都長這麼高了！”
程恪雲：“……”
沒話說可以不說的。
他還沒開口，屈材在旁邊已經樂出聲了：“張曲！你這老東西還活著呢！”
兩人自然也是老相識，毫不客氣地互相挖苦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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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恪雲扶了扶額，一瞬間想起了過去幾年的日子。
“張叔，我們先進城吧，把最近大契的動向告知我，好提前布局。”
張曲還不太習慣自己看著長大的毛頭小子一下子當了總帥，不過規矩還是懂的，收斂了嬉笑：“是，請將軍進城。”
城門打開，大軍魚貫而入。
城中百姓聽說援軍到了，紛紛湧到路邊來看，有人一眼認出了程恪雲，高興地喊起來：“是程小將軍！程小將軍回來了！”
“誒呀！還真是小將軍！我們不怕大契了！”
程恪雲在馬上偶爾微微點頭示意，沒有多停留。
“你算是打出名聲了。”張曲在旁邊嘖嘖感歎：“老子在這守這麼多年，也沒見誰看見我有這激動勁。”
“張叔，”程恪雲笑了笑，“他們隻是見你習慣了而已。”
“你也不用誆我，”張曲拍了拍自己的戰馬，“我知道我沒那本事，衝鋒陷陣行，指揮幾萬人的軍隊那得出事。還好你們來了，我都半個月沒睡過好覺了，就怕大契突然打過來。”
……
一行人說著往軍營去。
梁安常年受大契騷擾，駐軍一直紮在城西，建了正式的軍營，百姓看見掛著刀槍的小兵也不怕，早就混熟了。
隻是這裡常年打仗，日子窮苦，能跑的早都跑了，人越少越是窮。
除非什麼時候真的打退了大契，那才有可能富裕起來。
程恪雲一行一到軍營，就直接召了所有大小將領商議。
“將軍，”張曲點了點地圖，“從一個月前開始，大契已經派了三撥騎兵在城郊騷擾，還燒了一個村子。我帶人出去迎擊了兩回，都是追出去十幾裡就撤回來了，不敢追太深，怕中埋伏。”
他指著地圖上西北方向一片標了紅線的區域：“大契主力駐紮在這裡，離梁安五十裡，他們不急著攻城，每日派小股騎兵來騷擾，搶完就走，煩得很。”
屈材罵了一句：“這是耗咱們呢。”
程恪雲看著地圖沒說話，手指在梁安城外圍劃了一圈，忽然問：“他們每次來騷擾，都是同一撥人嗎？”
旁邊一個小將領一愣：“好像……不是，換著來的。”
“那就對了。”程恪雲直起身，“他們在練兵，這些小股兵是輪換著來的，新兵練手，老兵都沒出動，這是拿我們當靶子呢。”
他點了點地圖上大契主力駐紮的位置，“等他們把新兵練熟了，就是大舉攻城的時候。”
其他將領對視一眼，麵色都沉下來。
程恪雲放下手指：“不急，陪他們練練。明日開始，城門不許有百姓單獨出入，能遷的都遷進城裡。糧草全部入庫，城門加固，弓箭手輪班值守。”
他頓了頓，補充：“他們來騷擾，我們派兵出去迎，但不追遠，一會就撤。做出追趕不及的樣子。”
屈材咧嘴笑了：“你這是裝孫子？”
“嗯，裝一陣。”程恪雲也笑，“讓他們覺得梁安守軍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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