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知道真相的小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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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程恪雲皺了皺眉，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
他希望陛下對他怎麼個特別法？為什麼因為陛下一視同仁就……失落？
為什麼要陛下對他特別呢？做臣子的，不出挑才是最好的……
自從上了天子的榻，他好像就變得奇奇怪怪，會因為陛下的一句話、一個動作，揣摩許久，反複思量，心緒皆被牽動。
可是……卻又不是那種臣子戰戰兢兢的情緒，究竟是什麼……
程恪雲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最後歸結於自己想太多了。
做臣子的，陛下讓他乾什麼就乾什麼就是了，何必給自己徒增煩惱。
他翻了個身，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子裡甩出去，開始謀劃起眼下的戰局。
他預估這場仗最快也得三個月才能結束，若是大契一直這樣拖著試探，恐怕還有的磨。
好在他很習慣梁安的環境，陛下安排得也很周到，糧草充足，明顯料到了這場仗要打很久。
他想著想著，慢慢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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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京城接到了軍報。
馬小壯把軍報遞到秦馭案上時，秦馭正在批折子。
“平西將軍已於一月十四日率大軍抵達梁安，與駐軍彙合。城中一切安好，將士士氣高昂，百姓心安。”
秦馭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一瞬，筆尖頓了片刻，最後隻批了一個“閱”字。
腳程倒是不慢，大約是一路快馬加鞭趕到的。
這一去最快也要幾個月才能回來，等他回來時——
秦馭微微低頭，麵無表情看了片刻。
“陛下，該喝藥了。”馬小壯在一旁小心提醒。
這是張康康開的補身子的藥，自從那次病了一場，秦馭的不適更重了，這段時間什麼都吃不下，眼看著消瘦了許多。
張康康反複斟酌了許久，才開了這副補身子的藥方，溫補為主，不敢用太猛的藥材。
可每日喝上一大碗苦藥，更是吃不下飯食了。
秦馭端起一旁已經有些冷了的藥，一口飲儘，眉頭都沒皺一下，好像沒嘗到苦味似的。
馬小壯趕緊遞上清水，他接過來漱了漱口，繼續批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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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契果然如程恪雲所料，時不時有幾隊人來騷擾一下。
程恪雲每回都隻是派些新兵蛋子去追擊，他們一追，那些人就跑，絲毫不戀戰，就純惡心人。
不過程恪雲頗有耐心，慢慢陪他們玩玩也無妨。
到梁安的第五天，他上午在軍營練兵，練兵結束後，本打算照舊跟著將士們吃大鍋飯。
那種飯菜自然沒什麼好吃的，都沒多少油水，最多飽腹，不過程恪雲吃了那麼多年也習慣了，他不是那種嬌慣的公子哥。
張曲跑過來，說今日邀請他去家裡吃飯。
“你嬸嬸今天烙了油餅，”張曲拍著他的肩膀，“你不是最愛吃那個？她特意提醒我，得把你帶過去。”
程恪雲一身黑色勁裝，頭上還係著那抹額，練了一上午灰頭土臉的，此刻眼睛倒是很亮：“油餅？我好久沒吃過了。”
“可不是，”張曲笑道，“那東西也就梁安吃得到。”
他說著就拉程恪雲往軍營外走，“這會應該做好了，趕快回去吃完，下午讓老屈他們幾個一同來商議接下來的排兵布陣。”
“張叔，嬸嬸現在行動方便嗎？別讓她累著了。”
“才三四個月，都看不出來什麼，”張曲擺擺手，“她自己張羅著說一直沒見你了，想叫你到家裡去……”
他們說著，已經繞過一條街，停在了一家小院門口，張曲早在這裡安了家，一家人就住在軍營附近。
一進院子，就看見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皮膚有些粗糙，黑黑瘦瘦的，一看見程恪雲，神色倒是欣喜：“誒呦，雲雲可算來了！嬸嬸剛剛還說呢，再不來這餅就要涼了。”
“多謝嬸嬸掛念。”程恪雲與她也很熟稔。
在梁安這麼多年，他爹又沒那麼細心，小時候他衣服褲子總磨破，一個世子整日穿得跟個乞兒似的，都是這位嬸嬸幫他縫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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