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靠譜能乾小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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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契接連騷擾了三日。
梁安城內，從將領到士兵都開始浮躁起來，再加上每日的米湯越來越稀，人人都知道糧草馬上就吃完了。
將士們一次比一次打得沒勁，屈材他們急在心裡，又沒什麼辦法。
第四天，打到的碗裡已經全是湯了，最底下隻有那麼幾粒糙米，喝下去與水無異。
軍中人心浮動，有人直接摔了碗：“娘的！整天打仗，連飯都吃不上！遲早死在這！”
他摔下去的碗把米湯濺到了旁邊人的身上，那人火氣也一下子上來了：“你摔誰呢？！”
“摔你怎麼了？！”
兩人打作一團，又牽連到旁邊的人，幾個士兵扭在一起，拳腳相向，旁邊的兵有的拉架，有的起哄，亂成一片。
程恪雲也跟著一起餓肚子，正在營帳裡喝米湯——
“將軍！有幾個小兵打起來了，您看怎麼處置？”
他慢慢眨了眨眼，知道時間到了。
……
“大將軍，梁安徹底斷糧了！咱們的時機到了！”
赫連鐵骨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就等著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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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完探子的回報，猛地站起身，一摔手中的酒碗：“所有草原的勇士們！這是我們占領中原的第一步！”
他大步走出營帳，拔出彎刀指向梁安方向，“讓將士們吃頓飽飯，今天就出發！”
“出發！”
“占領中原！”
……
當天下午，一個守城小兵驚慌失措地跑回來傳話：“將軍！大契圍城了！”
程恪雲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的炭筆：“本將軍知道了。”
他站起身，看向其他幾個將領，其他人都是瞬間臉色沉下來，隻有他神情如常。
“他們來了多少人？”屈材急迫地問。
“目測兩萬多，大半集中在東城門，其他三個城門加起來有幾千人。”
程恪雲頷首：“看來他們是打算集中兵力攻下東城門。”
他繞過桌子往外走，“本將軍過去看看情勢。”出了營帳翻身上馬，然後一會就沒影了。
張曲都沒來得及說一句話，轉頭看向屈材：“你說這小子是搞哪一出？都這時候了還不急！”他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了。
屈材看著程恪雲離去的方向，隱約猜到點什麼，可又不敢確定。
“先別急，看看他到底要乾什麼。”
另一邊，程恪雲穿著一身簡單的勁裝就上了城牆，連盔甲都沒上身。
他站在垛口後麵往下看，果然圍了密密麻麻的敵軍，一眼都看不到頭。
從前大契來犯，一般也就是在周邊村落燒殺搶掠一番，拿點好處，很少這麼明目張膽地直接攻城。
這回是看有這麼個不靠譜的總帥，決定賭把大的，幾乎把能調的兵力全部調過來了。
程恪雲很滿意。
赫連鐵骨騎在一匹馬上，也看見了城牆上那個年輕的身影，哈哈一笑：“小崽子總算敢見人了！還以為你沒斷奶，這麼久都不敢露頭！”
下麵大契士兵一陣哄笑，有人用刀背敲著盾牌起哄。
程恪雲沒什麼反應，隻粗略打量了一番下方的隊伍布局，就轉身下了城牆。
大契以為他是羞憤難當落荒而逃，士氣更是高漲，蠢蠢欲動想攻城。
程恪雲回了營帳。
“張曲，”他勒停馬，“召集所有將領到城中那個廢棄兵器倉庫。”
“兵器倉庫？”張曲想了想，“你說城南門旁邊那個？”
“對。一刻鐘後在那裡集合。”
他說著，不等人問，已經率先策馬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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