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兩隻前爪趴在地上。
小黑癩的腦袋緊緊貼著濕漉漉的水泥地麵，屁股翹得老高。
它以標準的大禮姿勢對著白花的方向瘋狂磕頭。
白花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快步走上前去。
她低頭看了看地上昏死的三個信徒，又看了看麵前哭得梨花帶雨的楊晉，眼底滿是驚疑。
“小同學，你沒事吧？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
白花蹲下身，伸手拉住楊晉的胳膊，將少年從泥水地裡扶了起來。
楊晉順從地靠在白花的肩膀旁，整個人幾乎貼進白花的懷裡。
他手臂緊緊抱住白花的衣袖，腦袋埋在白花的頸窩處，身軀輕微地抽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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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剛放學路過這裡，看到這三個人鬼鬼祟祟地跟著姐姐……”
楊晉貼在白花頸側，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皮膚上。
“我想過來喊人，結果他們突然自己摔倒了，頭撞在牆上和石頭上……我好害怕，小黑也嚇壞了……”
白花低頭看了看地上那三個腦袋凹陷、明顯由硬物暴力鈍擊造成的傷口，唇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自己摔倒能把後腦勺摔出個巴掌大的坑來？
但她低頭看著楊晉那副人畜無害、柔弱無助的初中生模樣。
少年緊緊依偎著她，雙手抓住衣袖不肯鬆開，臉上滿是依賴。
白花心頭的疑惑又被壓了下去。
這小子不過是個十四五歲的凡人少年，楊戩的神格還沒完全蘇醒。
他怎麼可能徒手用板磚乾翻三個古神教會的異教徒？
肯定又是自己身上那該死的掃把星厄運體質再次應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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