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阿摯，我想親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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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抱我抱的這麼緊。要勒死了。”
宋摯剛睜眼，溫晉衡就把人撈進了懷裡。
略微粗硬的胡茬刮過他的側頸，腿也把人牢牢圈住，恨不得兩個人融成一個。
溫晉衡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好好的抱過宋摯了。
雖然這裡是醫院的公寓，但是，沒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他們，宋摯和他可以自由的擁抱。
這種感覺就像是回到了當初他們在自己的小出租房裡時一樣。
宋摯不是不愛他了。
不是不要他了。
隻是厭惡溫家了。
一定是這樣！
溫晉衡感受著宋摯頸間的軟，突然覺得，生病挺好的。
死前老婆沒有丟下他，沒有不要他。
比活著卻弄丟了宋摯。
幸福多了。
“阿摯。我想。”
“親親你。”
宋摯沒說話。
他抬起手，手臂環過溫晉衡的脖頸，指尖插進他後腦的頭發裡，把人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溫晉衡僵了一瞬。
不是抗拒。是不敢信。
他習慣了宋摯在溫家的規則裡把委屈咽下去，習慣了宋摯的順從裡總隔著一層禮貌的牆，卻很少見過宋摯這樣。
主動的，毫不猶豫的。
像回到那間小出租房裡。
某個清晨剛睜眼，宋摯會先他一步湊上來，在他唇角落一個輕軟的吻。
"阿摯……"溫晉衡的嗓音啞了，帶著某種被泡脹的、不確定的顫。
宋摯沒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
他仰頭，吻了上去。
不是溫晉衡記憶裡那種小心翼翼的貼，是帶著一點狠勁的、像要把這幾個月的距離一口口啃回來的吻。
唇瓣相壓，宋摯的牙齒輕輕磕到溫晉衡的下唇，溫晉衡的呼吸驟然亂了，手臂收得更緊，幾乎要把人揉進自己胸腔裡。
胡茬刮過宋摯的側頸，微刺，但溫晉衡顧不上了。
他閉著眼，一手扣著宋摯的後腦，一手死死箍著他的腰，像怕這是一場隨時會醒的夢。
宋摯的舌尖試探著碰了碰他的唇縫。
溫晉衡的喉結滾了滾，張開了嘴。
這個吻很長。
長得溫晉衡幾乎忘了自己是個病人，忘了腦子裡那顆倒計時的釘子。
他隻知道宋摯在親他，宋摯的手在他的後頸上，宋摯的呼吸和他的纏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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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時，兩人的唇間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
溫晉衡的額頭抵著宋摯的，喘著氣，眼尾紅了。
"你……"他聲音發飄，"你真的沒有不要我。"
"沒有不要你。"宋摯替他說完，拇指蹭過他眼尾的濕，"我隻是厭惡溫家。你從來不是一回事。"
溫晉衡的眼眶又熱了。
他收緊手臂，把臉埋進宋摯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宋摯身上有醫院公寓沐浴露的味，有他自己的氣息，有某種溫晉衡這輩子都聞不夠的、像被太陽曬過似的氣息。
"阿摯。"他悶聲叫，聲音裡帶著某種劫後餘生的、近乎貪婪的滿足，"再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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