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還不夠。
宋摯要的不是"隻你一個"這種話，是要一句能落地的。
宋摯自尊心強，虛話哄不了他。
第七次，他寫：
宋摯，無論貧富，不離不棄。
寫罷，他放下筆。
八個字，簡單，實在。
他念了兩遍，聲音在空屋裡響著，不飄。
他把紙折好，放進西裝內袋。
內袋有點舊，是常用的那件西裝。
中間司儀來電話，問誓詞要不要代寫。
溫晉衡說不用，我自己來。
司儀遲疑，說好。
晚上他洗澡，水聲裡還在想那八個字。
出來，又看一遍，沒改。
次日，他拿給陳駿看。
陳駿讀了，說："行，夠你分量。"溫晉衡說："別告訴宋摯，讓他當場聽。"
陳駿笑："你還有這心思。"
婚禮那天，廳裡白玫瑰鋪了一地。
鋼琴聲起，宋摯從通道走過來，步子穩。
溫晉衡站在台前等，白西裝，領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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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宋摯走近，手微微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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