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摯討厭溫家，但他不希望溫晉衡做的努力付之東流。
他拜托道，"溫家那邊你盯緊，這邊我會守好。"
掛了電話。
宋摯把手機扣在地上，繼續跪。
下午五點，手術進行到第九個小時。
宋摯的膝蓋麻了，但他緩了一會兒，換了個姿勢繼續跪。
他想起溫晉衡說"賭，你陪我賭"時的眼神。
不是恐懼，是被逼到牆角後的平靜，像一頭受傷但不肯倒下的獸。
宋摯當時隻有一個念頭。
像是和溫晉衡在打一場肩並肩的生死戰。
絕對的堅守。
傍晚，護士換班。
一個年輕護士路過，在他旁邊蹲下："Sir, there's a ch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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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宋摯說。
護士看了看他，眼圈裡都是淚花，但還是不打擾地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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