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總有一天我會做溫家的掌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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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晉衡去倫敦讀本科那年，宋摯留在香港念港大法律。
溫晉衡爭過，他想要帶宋摯一起去。
但溫父說"你敢帶他一起走，我就斷你學費"“也斷他的”。
溫晉衡算了算，自己那點信托被父親捏著，真斷了，宋摯連機票都買不起。
那時候溫晉衡就在心底暗暗發誓。
總有一天他會做溫家真正的掌舵人。
然後沒有人能夠阻止他和宋摯在一起。
他要宋摯堂堂正正的站在他的身邊。
他閉了嘴，走之前把一張卡塞給宋摯，宋摯卻原封不動退了回來。
"你的錢我不要。"宋摯說，"我自己有手。"
溫晉衡盯著他看了三秒，把卡收回去："倔死你。"
飛機起飛那天，香港的霧氣太大，飛機破天荒地因為濃霧延遲了兩個小時。
就好像…在替人挽留……
那是異地兩年的開始。
視頻是那時他們兩個人每天的固定節目。
溫晉衡那邊是下午四點，宋摯這邊是深夜十一點。
時差八小時，像一條看不見的裂縫橫在兩人中間。
宋摯在圖書館複習，手機架在書堆上，溫晉衡在倫敦的公寓裡，背景是落地窗外的泰晤士河，有時候在下雪。
"今天吃什麼。"溫晉衡問。
"公仔麵。"
"又公仔麵。我轉你錢，去吃頓好的。"
"不要。"
"宋摯——"
"我說不要。"
溫晉衡歎氣，畫麵裡他躺倒在床上，手機舉在頭頂："你知不知道倫敦的雪有多大。你來了就能堆雪人。"
"雲岫村也下雪。"
"那不一樣。"
宋摯笑了一下，低頭翻案例："你少看點韓劇。"
溫晉衡在那邊"嘖"一聲。
宋摯的兼職是從大一下學期開始的。
先是在中環一家律所做茶水小弟，後來給人做家教。再後來接翻譯活，幫人翻英文合同，一頁五十塊。他課業重，但時間擠得出，淩晨兩點睡，六點起，圖書館閉館後去便利店值夜班。
錢一點點攢。
存在一張單獨的卡裡，不跟生活費混。
他算過，倫敦往返機票加半個月住宿，大概要他攢四個月。
溫晉衡不知道他在攢錢。
有次視頻，宋摯背後露出便利店的製服，溫晉衡眯眼："你打工？"
"圖書館助理。"
"哪個圖書館招夜班。"
"學校的。"
溫晉衡沒再問，但第二天寄了一箱東西到宋摯宿舍。
內衣，宋摯喜歡穿的衛衣，羽絨服，他吃到的好吃的巧克力，宋摯其實喜歡吃甜的，還有黃油酥餅。
足足穿洋過海郵回來四個大箱子。
宋摯每次收到頭都很痛。
溫晉衡真是……錢多人傻……
宋摯拍照發他："又亂花錢。"
"給你禦寒的，你香港冬天也穿薄外套。"
宋摯把羽絨服穿上，視頻裡轉了個圈。
溫晉衡盯著他，眼神軟了一瞬："快點來。"
"快了。"
第一年聖誕，宋摯沒去。
他說論文趕不及。
溫晉衡在倫敦跨年，視頻裡煙花炸開，他舉著手機對準天空："你看，倫敦眼。"
宋摯在宿舍看著那團光，公仔麵的熱氣糊了鏡頭。
他沒說自己攢的錢還差兩千，也沒說便利店老板扣了他三天工資因為遲到。
"好看。"宋摯說。
溫晉衡在那邊安靜了片刻："宋摯，你來了我帶你去巴黎。"
"嗯。"
"說話算數。"
"你先好好學習吧。別又掛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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