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慕辭出神回想的模樣，眉頭微蹙，小聲詢問：“怎麼了，慕叔叔？你想到什麼了？”
總覺得慕辭正在琢磨什麼奇怪的事，目光還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
“沒什麼，隻是想起一點舊事。”慕辭回過神，輕輕搖了搖頭。
聽筒另一端，妮基的聲音再度傳來：“坦白說，我總覺得你的音色有些違和。倘若你真的是本人，我先跟你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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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必須確認你的身份，我會問幾個問題，真正的莉莉安一定知曉。請問你累計的CD總銷量是多少？”
慕辭看向千空與幻，神情仿佛在說：看吧，這場詐騙本就沒那麼容易。
千空和幻瞬間表情空白，一時束手無策。千空隻能調動殘存的舊世界記憶粗略估算，他本就對娛樂圈相關的數據毫無興趣；幻雖說混跡過演藝圈，但日常誰會特意牢記這種數字。
一直安靜旁觀的慕辭恰好知曉答案。昔日他和百夜來往密切，兩人還一同為莉莉安籌辦過銷量破千萬的慶祝宴會。
慕辭湊近正在埋頭推算的千空，壓低聲音提醒：“總銷量超過六千萬張。”
千空一怔，轉頭看向慕辭，隨即揚起笑容：“太好了，這下不用我費勁推演了，有你在真好，慕叔叔。”
幻點點頭，對著話筒從容應答：“很久以前，我們舉辦過銷量突破五千萬張的紀念宴會。後來CD不再是市場主流，詳細數字我記不清了，實在抱歉。需要我叫醒經紀人確認嗎？”
沒想到對方居然答對，妮基站起身，神色鄭重：“不必。那我再問最後一題，隻要回答正確，我便相信你。”
幻轉頭，欣喜地對千空和慕辭低聲說道：“慕教授，千空弟弟，看樣子有機會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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