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綠色的藥膏。
藥味苦澀刺鼻,混雜著厚重的草藥氣,難聞得很,時霽眉頭微微皺起。
“又臭又苦。”
他說著,把手上的藥膏全抹在了蕭鬱涿衣襟上,抹完便把罐子往人手裡一丟,“自己塗。實在不行,便出去尋遊璉,別來煩本公子。”
“苦?”蕭鬱涿似是不信,“那主子讓奴才嘗嘗?”
要嘗自己滾外邊嘗去,可不等時霽說出來,某人便低下頭,含住了那根殘留著藥香的指尖。
苦味在舌尖化開,蕭鬱涿沒有鬆口,抬眼看了時霽一眼,好像是在說:確實是苦的。
時霽氣笑了,抬手就是一巴掌。
“滾。”
晚間,遊璉來送膳食,遠遠便看見在小公爺艙外站著的蕭鬱涿。
他端著盤子與人擦肩而過時,腳步一頓,麵露詫異,輕聲開口:“你臉怎麼曬成這樣?”
紅得跟煮熟的蝦子大差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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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鬱涿默不作聲,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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