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話，這錢啊，您出得值！"
解九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八爺，您這扇子搖得挺歡啊。要不這錢您也分擔點？"
齊鐵嘴"唰"地合上折扇，往掌心一敲，縮了縮脖子："哎喲，九爺您說笑了，我齊鐵嘴窮得叮當響，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也就嘴皮子利索，真要我掏錢，那比殺了我還難受。"
他說完，一溜煙躲到張啟山身後，探出個腦袋，衝解九爺擠眉弄眼。
霍三娘在一旁看著這場鬨劇，掩著嘴輕笑，眼底卻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
她看了看被張海鹽抱在懷裡的藏海，又看了看張啟山，沒說話。
回程的車上，氣氛安靜了不少。
張副官坐在駕駛位，雙手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開得穩穩當當。
張啟山坐在副駕駛，透過後視鏡看著車後座。
藏海就那樣，枕在張海鹽的腿上，蜷著身子，睡著。
張啟山看著看著，忽然笑了一聲。
"這人如果直接出現在長沙城，估計也活不了幾天。"
張日山雙手握著方向盤，聞言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佛爺是說……他太沒有防備心了？"
"嗯。"張啟山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沒點，就這麼含著，"這麼乾淨的人，活在長沙……可是會很累的。"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家庭，能養出這麼沒防備心的人。"
防備嗎……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張日山沒接話，隻是又看了一眼後視鏡。
車後座上，藏海依舊閉著眼，睫毛連顫都沒顫一下，看起來是真的睡熟了。
可沒人知道，從他被人放在車上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醒了。
張啟山和張日山的對話，一字不差地落進他耳朵裡。
藏海心裡冷笑了一聲。
沒防備心？
他要真是沒防備心，早在十年前就跟著全家一起葬身火海了，還能活到現在？
那年他才多大？八歲？還是九歲？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他根本不信眼前的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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