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不見人。更何況，那扇門後頭，指不定有誰在捂著他的耳朵呢。
果然，喊了半天，門紋絲不動。
齊鐵嘴正準備再敲，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吳家人探出頭來，臉上帶著笑，眼底卻藏著精明，"八爺，您怎麼這時候過來了？"
"找人，"齊鐵嘴扒著門縫往裡瞅，"藏海呢？他這幾天不是住你們家嗎？帶我去看看他，我給他帶了不少好吃的。"
那吳家人瞥了一眼齊鐵嘴空蕩蕩的手，又看了看他身後兩個同樣兩手空空的張家親兵，嘿嘿一笑。
"八爺，您這話說的，手裡連個東西都沒有，怎麼就說是給藏海先生帶了好東西呢？"
"想來見藏海先生，直接說就是了，我們五爺又不是不讓你們見。"
吳家人側身讓開，帶著幾人往裡走，腳步放得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八爺，藏海先生還沒完全好，到時若是做了什麼，還請八爺別當真。"
齊鐵嘴腳步一頓，"還沒好？你們那個餅乾不會真能把人變成狗吧？"
"這怎麼可能，"吳家人連連擺手，"人和狗再怎麼也是不一樣的。"
話是這麼說，可齊鐵嘴心裡總有點不踏實。
穿過院子，葡萄架下，幾條狗正趴著睡覺，見有人進來，抬頭看了一眼，又懶洋洋地趴回去。
幾人腳步不約而同地放輕了。
藤椅上，吳老狗正坐著，手裡捧著本書——雖然他不識字，但裝模作樣地翻著，偶爾還點點頭。
而藏海，正枕在他的腿上，昏昏欲睡，陽光透過葡萄架的縫隙灑在他臉上，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一碰就會碎。
齊鐵嘴當場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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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說，這不是把人訓成了狗？！"
藏海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睫毛顫了顫，抬手遮了一下太陽，聲音軟得像是在撒嬌，又帶著點被打擾的不耐煩。
"八爺，能不能讓我安靜的睡一會兒？"
他說著，往吳老狗懷裡蹭了蹭，又閉上了眼，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遍。
吳老狗低頭看了他一眼，大手在他頭發上揉了揉，抬頭看向齊鐵嘴，眼神裡帶著點得意，又帶著點護犢子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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