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好戲之前,還有一場更好看的。"
張啟山勾起嘴角,沒接話。
張日山做的事他向來滿意,從沒讓他失望過。上一次張日山直接把裘德考住的地方一把火點了,把人帶回府裡,裡三層外三層地派人看著,直接盯在眼皮底下。
"讓人去說一聲,讓張日山快點回來。"
旁邊一名張家親兵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哪怕安排得再周全,張啟山還是不敢放鬆。他有點後悔,後悔沒把藏海直接關在這棟房子裡,後悔讓那些人看見了他。
與此同時,裘德考所在的驛館裡,他坐在椅子上,腳邊是一堆摔碎的茶盞。門外的人聽見裡頭動靜,一聲不敢吭,隻敢站在那兒聽著,生怕多說一句就惹了裘德考不痛快。
這房子,張日山連續燒了兩次。
第一次火太大,直接把他逼了出來。第二次火也不小,但沒燒到他住的地方,更像是個警告。
"你們就是這麼跟我合作的?"裘德考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聽著平靜,可了解他的人都聽得出來,那股子怒氣壓都壓不住。
"還沒之前那個叫田中良子的女人好用呢。"
"不過田中良子也是個蠢貨,被陳皮那小子殺了。"
這次裘德考把一切算得死死的,直到那天他的人發現張啟山從外麵帶回來一個穿古代衣服的藏海……他立馬安排了人手在附近盯著。
門外的人走了進來,語氣恭敬:"裘德考先生,火已經熄了,沒抓到放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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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失算。"
裘德考抬眼看了看麵前這人,恨不得手邊再有個茶杯,直接砸他臉上。
深吸一口氣:"張日山做的事,能讓你們抓到,那就不是他了。"
他努力壓著那股氣:"都給我出去。"
裘德考腦子裡全是藏海那張臉,笑容又深了幾分:"我竟然有些期待和你見麵了,藏海先生。"
另一邊,同樣知道藏海要單獨去見裘德考的,還有莊之行。
他不顧阻攔衝到藏海房門外,抬腳想踹門,忽然又停下。換左手輕輕敲了兩下:
"先生,你答應那個叫裘德考的怪人了?"
"你應該知道他要見你肯定有目的。那天晚上要不是陳皮跟在你後麵追過去,你現在是死是活還不知道。"
"先生……"
莊之行在門外喊了好幾聲,屋裡一點動靜沒有。
"先生,你睡了嗎?"
門裡頭還是安安靜靜的。
莊之行心裡那點火蹭蹭往上冒。他抬手正要再敲,門忽然從裡麵打開了。
藏海站在門口,一身白衣,頭發散著,臉色比紙還白。可他臉上那點笑,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毛。
"莊先生,"藏海歪了歪頭,"我要是說不去,你信嗎?"
莊之行被他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
藏海往門框上一靠,瘦得跟片紙似的:"我不去,裘德考就會去找別人。找張啟山,找陳皮,找張海鹽張海蝦。他綁過一次我,就能綁第二次、第三次。他拿我沒辦法,但拿別人……"藏海頓了頓,"他那人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莊之行盯著他看了半天,忽然問:"你不怕?"
藏海笑了笑。那笑容看著天真單純,可莊之行看得清清楚楚,眼底那點冷光一閃而過。
"怕啊。"藏海說,"怕得要死。可我怕有什麼用?"
莊之行走上前一步,離他不到半步遠。低頭看著藏海的眼睛:"上次我差點死在那兒。"
"我知道。"
"那你還——"
"所以這次,"藏海打斷他,聲音輕飄飄的,"我去。"
莊之行張了張嘴,忽然發現自己說什麼都沒用。藏海這人看著軟,骨子裡犟得要命。
"行。"莊之行咬了咬牙,"那我也去。"
"不行。"
"你一個人去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藏海抬起頭看他,那雙瑞鳳眼彎了彎:"所以你得活著。"
"你要是出了事,我找誰算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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