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的白衣,瘦弱得像隨時能被吹倒。可他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裘德考先生,"藏海的聲音輕輕的,"我說了,這是我自己的事。"
"可你動我的人……"他頓了頓,"不行。"
老槐樹的葉子被風吹得嘩嘩響。
遠處,張啟山站在山坡上,手裡的望遠鏡放了下來。齊鐵嘴在旁邊念念有詞:"我佛慈悲,我佛慈悲……"
張啟山看了他一眼:"你念叨什麼呢?"
“你口中的佛在這裡,又不在那邊。”
"念叨這小子。"齊鐵嘴歎了口氣,"看著軟綿綿的,怎麼一出手就這麼狠。"
張啟山沒說話,隻是看著遠處那棵老槐樹下,那個白衣少年單薄卻筆直的背影。
他忽然想到一個詞。
扮豬吃老虎。
這藏海……怕是從頭到尾,都在裝。
可下一刻,張啟山的望遠鏡裡,出現了另一道身影。
莊之行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就站在藏海身後三步遠的地方。手裡握著一把短刀,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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