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晚了，我給過你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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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謝懷容抱著施鳶穿過酒店大堂的時候，腳步快得像一陣風。
施鳶被他箍在懷裡掙紮了一路，從宴會廳掙紮到走廊，從走廊掙紮到大堂，可他的手臂紋絲不動，連呼吸都沒亂一下。
大堂裡的保安和前台看著他們經過，全都低著頭不敢多看。
"謝懷容，你放我下來。"施鳶的拳頭捶在他胸口，"外麵都是人。"
謝懷容低頭看了她一眼。
大堂的水晶燈從他頭頂照下來，將他半張臉藏在陰影裡，可那雙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刃。
"怕被人看見？"他的聲音低沉得近乎耳語，"晚了，今天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是誰的人。"
施鳶的心沉到了穀底。
她被謝懷容塞進了停在酒店門口的黑色轎車裡，緊接著他也坐了進來，車門"砰"地一聲關上，將外麵所有的聲音和視線隔絕。
司機老林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座，什麼話都沒說，利落地按下了隔板的按鈕。
黑色的隱私玻璃緩緩升起，後座變成了一個密閉的與世隔絕的空間。
施鳶縮在座椅角落裡，禮服裙擺還亂著，腳也光著。
她的頭發散了幾縷垂在臉側，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
謝懷容就坐在她旁邊。
他沒有碰她，他隻是靠進座椅裡，偏過頭看著她，嘴角彎著一個薄薄的、不帶溫度的弧度。那種平靜讓施鳶比看見他發瘋還要害怕。
她不敢相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謝懷容先開了口。
"許璟。"他念這個名字的時候，舌尖抵著上顎，咬得很輕，"你什麼時候認識他的？"
施鳶攥緊了裙擺，沒有說話。
謝懷容伸手過來，指尖捏住了她的下巴，不輕不重地迫使她轉過來麵對他。
他的拇指擦過她下唇，力道溫柔得反常，可那雙眼底翻湧的暗色讓施鳶後背一陣一陣地發麻。
"鳶鳶，"謝懷容俯身湊近她，鼻尖幾乎蹭上她的鼻尖，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你真的很會挑日子。當著所有人的麵，給我送這麼大一份生日禮物。"
施鳶的睫毛顫了顫。她想偏開頭，可他的手指扣著她的下巴不讓她動。
她能聞見他身上淺淡的雪鬆淡香混著一點宴會上的酒氣，溫熱的呼吸噴在她唇上。
謝懷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聲極輕，從胸腔裡悶悶地溢出來。
"行。"他鬆開了她的下巴，重新靠回座椅裡，目光移向車窗外的夜色，"你選的這條路，我陪你走到底。看看最後是誰先求饒。"
施鳶攥著裙擺的手指捏得發白。她知道他說的是認真的。
車子駛入夜色，後座安靜得隻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
窗外的霓虹燈光從玻璃上滑過去，將謝懷容的側臉切成明明滅滅的碎片。
施鳶收回目光，把臉轉向了車窗。
可車子駛離酒店不到兩條街，謝懷容就動了。
施鳶剛把臉轉向車窗，腰上忽然猛地一緊。
她整個人被一股大力拽過去，後背撞上他的胸口，緊接著肩膀一涼，禮服裙的肩帶被他扯了下來。
謝懷容的嘴唇落在她頸側，牙齒咬住那塊細嫩的皮肉，帶著懲罰意味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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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來越氣，三年時間就比不上那個剛認識的許璟，他算什麼東西。
謝懷容的語氣帶著憤怒:＂施鳶，你是要逼死我才甘心嗎？＂
施鳶掙紮著去推他的臉，指尖戳在他下頜骨上用了全力。＂謝懷容，是你要逼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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