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懲罰後被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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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謝懷容又吻了上來。
這一整晚，施鳶再也沒有說過一句完整的話。
車上的時候謝懷容把她翻過來按在座椅上，吻從後頸一路落到腰窩。
她的臉埋在皮革座椅裡，手指摳著縫隙，眼淚無聲地浸濕了坐墊。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出聲，可他的一次比一次用力，她最後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一聲嗚咽。
到了公寓之後她以為能喘口氣，可剛進門就被他抵在玄關的牆上。
他從背後抱著她，嘴唇貼著她肩胛骨，＂鳶鳶，今天晚上的賬我們要一筆一筆算清楚。＂
施鳶被他抱起來扔進浴缸，熱水漫上來的時候他跨進來繼續折騰她。
後來她被撈出來裹進浴巾裡扔到床上，床頭燈亮著暖黃色的光，她累得連眼皮都抬不起來，可謝懷容俯身壓下來的時候她還是會條件反射地縮成一團。
他今晚一直沒有停過。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她今天做的所有事都有代價。
天快亮的時候施鳶終於被他放過了。
她側身蜷在被子裡麵朝牆壁，渾身酸軟得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謝懷容從背後攏著她，手臂箍在她腰上，鼻尖抵著她後頸的碎發，呼吸終於平穩下來。
施鳶閉著眼沒睡。她聽著他的呼吸聲從急促變得綿長，眼淚無聲地淌進枕套裡。
她想明天領證的事他應該隻是說來嚇她的。可他打電話的時候那個語氣太篤定了，篤定到施鳶心口一陣一陣發涼。
而施鳶不知道的是，謝懷容根本沒睡著。
他閉著眼摟著她，聽見她壓抑著沒出聲的抽泣，手臂收緊了半寸。
他在她身後無聲地彎了一下嘴角，那個笑裡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自嘲。他知道留不住她了，他什麼都給過她，錢，資源，人脈，還有足夠的自由。
可她還是想跑，既然留不住，他就把她鎖起來。鎖得嚴嚴實實的，讓她哪兒都去不了。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頭。
鐘思瑤蜷在自家的客廳沙發上，臉上還掛著沒乾的眼淚。
她母親在旁邊來回踱步，嘴裡翻來覆去地念叨著:"思瑤，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會這樣？"
父親也在旁邊滿臉擔憂:"謝家那邊到底要乾什麼？"
鐘思瑤把臉埋進靠枕裡，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著。
她顫抖的說著:＂我不知道，是施鳶害的我，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
她父親去開的門，然後在門口站了很久沒動。
鐘思瑤抬起頭來，看見門外站著兩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麵無表情地遞了一張紙。
她父親接過來看了一眼，臉色"唰"地白了，退了兩步才站穩。
"思瑤。"鐘思瑤的父親轉過身來，聲音發顫，"謝家那邊……報警了。這是傳喚令，警方要你明天去配合調查。"
鐘思瑤從沙發上彈起來，臉色慘白："爸！你去求謝懷容！我們家願意出錢，多少錢都行，你讓他撤訴，我不要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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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她父親捏著那張紙的手指發白，"謝懷容那邊放話了，不接受和解。今晚你做的事，他要用刑法追究。"
鐘思瑤腿一軟跪在了地毯上。
她的嘴唇哆嗦著，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抓住父親的胳膊："爸，是葉子澄！是葉家那個葉子澄讓我乾的！她讓我激怒施鳶，然後她讓她喝下那杯飲料……葉子澄她才是主謀！你快去告訴謝懷容去啊！"
她父親低頭看著她，麵色灰敗："你有證據嗎？口說無憑。葉家那邊會認嗎？"
鐘思瑤張著嘴，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她沒有證據。葉子澄從頭到尾都是通過眼神和手勢暗示她的，沒有一條文字記錄，沒有一段錄音。她就算說出來，葉家隻會說她瘋了。
鐘思瑤癱坐在地毯上，抱著膝蓋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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