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我樂意做她登天的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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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秦沐的手機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那張麵色鐵青的臉。
她坐在老宅客廳的沙發上，手指握著手機握得指節發白。
前天晚上從生日宴回來之後，她給謝懷容打了十幾個電話，一個都沒接。
她忍著怒火回到老宅，越想越不對勁，叫了管家來問話。
管家支支吾吾地躲閃了半天，最後被她逼得沒辦法了，才低著頭說了一句："夫人……這三年，施小姐……夜裡經常在先生的房間裡過夜。"
秦沐手裡的茶杯"啪"地摔碎在地麵上。
她讓管家把謝懷容臥室門口的監控調出來。
錄像裡清晰得不能再清晰，深夜、淩晨、清晨，施鳶穿著睡衣從謝懷容的房間出來，有時候頭發散亂，有時候赤著腳，有時候脖子上帶著明晃晃的紅痕。
走廊儘頭的攝像頭拍到了他們接吻的畫麵，謝懷容把她抵在牆上，雙手捧著她的臉，低頭吻得旁若無人。
秦沐把視頻關了之後坐在黑暗裡很久沒動。
她渾身發抖，指甲掐進沙發扶手的真皮裡留下四道深深的凹痕。
三年，她的兒子跟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睡了三年。她居然一直被蒙在鼓裡，甚至還讓施鳶幫忙撮合謝懷容和葉子澄。那個賤人一邊爬她兒子的床，一邊笑眯眯地喊她"秦姨"。
秦沐站起來的時候腿還軟著，可她撐著椅背站穩了，轉身往門口走。
她要去謝懷容的公寓，她要找他當麵問清楚，她要讓施鳶從她眼前消失得乾乾淨淨。
秦沐帶著人趕到公寓樓下的時候，被門口兩個黑衣保鏢攔住了去路。
"對不起夫人，先生吩咐過，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上去。"
"我是他媽！"秦沐的聲音拔高了，她的臉漲得通紅，指甲幾乎指到保鏢鼻尖上，"你們讓開！"
保鏢紋絲不動。
秦沐在樓下等了十分鐘，謝懷容終於出現了。
他從電梯裡走出來，西裝筆挺，麵色平靜，仿佛隻是在自家客廳裡接待一個尋常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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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謝懷容在秦沐麵前站定，聲音淡淡的，"有什麼事到樓上說吧。"
秦沐跟著他上了樓。電梯裡母子兩個各站一邊，誰都沒說話。
到了頂層公寓的門打開那一瞬，秦沐的目光徑直穿過玄關掃向屋內。客廳空蕩蕩的，餐廳空蕩蕩的，走廊儘頭一扇臥室的門緊緊關著。
"施鳶呢？"秦沐的聲音壓著怒意問道:
謝懷容慢悠悠地走到客廳沙發前坐下，甚至還給自己倒了杯水。
他端著杯子抬眼看自己的母親，嘴角帶著一絲弧度："在房間裡麵。怎麼了？"
秦沐走過去一巴掌拍在茶幾上，玻璃杯震得晃了一下。"懷容，我問你到底想乾什麼！你把自己表妹關在自己屋子裡，不讓她出門，你瘋了嗎？"
"關？"謝懷容笑了一聲，低頭喝了口水，"我隻是讓她先休息幾天。媽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秦沐的聲音開始發抖，"我什麼都知道了。三年，你跟她睡了三年。你也騙了我三年！"
她指著走廊儘頭那扇緊閉的門，指尖發顫，"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那個連自己爹媽都說不清楚是誰的野種，你把她藏在身邊三年？你現在為了她還得罪了鐘家、葉家，還有許家？"
謝懷容把水杯放下了。
他靠進沙發裡，十指交叉搭在膝蓋上，抬頭看著自己母親，神色從容得像在開董事會。"是的，如您所見，我喜歡她，我要跟她結婚。"
秦沐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好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聲音來："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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