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我樂意做她登天的梯

也好……＂

謝懷容頓了頓，繼續說下去:＂我樂意做她登天的梯。"

秦沐的嘴唇張了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她看著自己兒子的臉，那張向來克己複禮、不近人情的臉上此刻浮著一種讓她後背發涼的東西。那是她從未在任何場合見過的謝懷容，偏執的、滾燙的、不管不顧的、像一頭終於露出獠牙的獸。

"謝懷容，"秦沐的聲音啞了，"謝家就是這樣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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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懷容低頭看著她，嘴角那個弧度慢慢凝實了。他抬手整了整被那一耳光打歪的領帶，動作從容而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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