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在臉側的碎發，她的肩膀微微繃著。
謝懷容從矮凳上站起來。他的腿看起來還不太利索，微微踉了一下，可他的目光始終沒有從她臉上移開。
他朝她走近了一步，那一步踩在落葉上發出一聲輕響，然後他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腕。"鳶鳶。"
施鳶整個人像被燙了一下，她猛地後退了半步，手腕從他指尖掙脫開，可他另一隻手已經環過來攬住了她的腰，不重，輕輕攏著，像怕驚飛一隻終於落下來的鳥。
＂謝懷容，你這是什麼意思？＂她質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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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懷容低著頭，額頭輕輕抵住了她的發頂，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啞啞的、悶悶的、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幾乎在發顫的軟意。
"鳶鳶，這半年我一直在找你，我很想你。"
施鳶僵在他懷裡沒有動。她的手垂在身側，攥著外套邊緣攥得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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