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吃瓜群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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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紀看著緣毅，眼裡的笑意像是融化的糖，甜膩又危險。
“真是有意思，”他輕聲說，“你這樣子，倒是比之前更像個人了。”
緣毅沒有回應，隻是握緊了手中的赫刀，警惕地看著他。
炭治郎躺在坑裡，腦子裡的弦一根根繃斷。
緣毅……和這個上弦之伍，他們……
他想不明白。
一切都超出了他的理解。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呀，”夜紀注意到了炭治郎的目光，他轉過頭，對著炭治郎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我們隻是在玩一個遊戲而已。”
“遊戲？”緣毅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對啊，”夜紀理所當然地點頭，“一個……追捕的遊戲。”
他伸手指了指緣毅。
“而你，就是那個不聽話，想要從我身邊逃走的，壞孩子。”
話音剛落，夜紀的身影就消失了。
緣毅瞳孔一縮，想也不想，手中的赫刀向著身側橫斬。
“鏘！”
夜紀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他用一柄由血液凝成的短刃，輕鬆架住了緣毅的攻擊。
“反應很快嘛。”夜紀誇讚道，手腕一翻，血刃順著刀身滑下，直取緣毅的手腕。
緣毅抽刀後退，拉開距離。
“你到底想做什麼？”緣毅低聲問。
“沒什麼，”夜紀笑著追了上去，“隻是想看看，你最後的掙紮！”
兩個身影再次纏鬥在一起。
刀光與血影在林間交錯，速度快得隻剩下殘影。每一次碰撞，都掀起巨大的氣浪，將周圍的樹木攔腰斬斷。
他們越打越遠，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森林深處。
空地上，隻剩下炭治郎、禰豆子，和那個自始至終都站在原地，冷眼旁觀的下弦之伍，累。
累動了。
他朝著炭治郎，一步步走來。
炭治郎的心，沉到了穀底。
他掙紮著，想要從坑裡爬起來，但剛才被累踢中的肋骨傳來鑽心的劇痛，讓他使不上一點力氣。
“哥哥！”
禰豆子見狀，再次擋在了炭治郎身前。她張開雙臂，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
累看著她，臉上是孩童般的好奇與殘忍。
“真有意思的羈絆。”他伸出手指，“既然這麼想保護他，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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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道血色的蛛絲，從他指尖彈出，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蛇，從四麵八方射向禰豆子。
禰豆子躲閃不及，小小的身體瞬間被蛛絲劃出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血鬼術·刻線牢。”
蛛絲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禰豆子牢牢地困在其中。蛛絲越收越緊，鋒利的絲線深深地勒進皮肉裡，將她的身體切割得支離破碎。
“禰豆子！”炭治郎目眥欲裂。
累沒有理會他的嘶吼，隻是控製著蛛絲，將那個不斷掙紮、發出痛苦嗚咽的血肉囚籠，緩緩地，提到了半空中。
“別急，”累轉頭，對著炭治郎露出一個冰冷的微笑，“很快就輪到你了。”
……
森林的另一頭，遠離戰場的山坡上。
夜紀和緣毅並排坐在一塊大石頭上。
夜紀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個圓滾滾的大西瓜，他一巴掌拍在上麵，西瓜應聲裂開，露出鮮紅的瓜瓤。
他掰了一大塊，遞給旁邊的緣毅。
“來，吃瓜。”
緣毅麵無表情地接過來，哢嚓哢嚓地啃著。
“你下手是真黑。”緣毅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抱怨，“剛才那幾下，我感覺我的靈魂都快被你打散了。”
“演戲嘛，總要逼真一點。”夜紀也拿起一塊西瓜，吃得津津有味，“這個時代的西瓜真不好找，不過看戲就是要吃西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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