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夜紀：“我第一次覺得自己有點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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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慘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壓迫感。
夜紀知道他問的是什麼。
那田蜘蛛山一戰，他的分身緣毅和炭治郎，都用了日之呼吸。
他故意讓無慘通過自己的記憶，看到了炭治郎的存在。
一個“繼國緣毅”，已經足夠讓無慘ptsd發作。
現在，又多了一個。
無慘的神經，估計已經繃緊到了極限。
“回那位大人，”夜紀恭敬地低下頭，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邀功意味，“我已經查清楚了。”
無慘坐直了身體。
“說。”
“那個叫繼國緣毅的少年，身份很乾淨。”夜紀回答，“我查過了，他是個孤兒，被鬼殺隊收養，沒有任何親人。”
這是一個完美的謊言。
因為緣毅這個身份，本來就是他憑空捏造出來的。
無慘聽完，沉默了片刻。
一個孤兒，卻能使用日之呼吸。
這讓他心裡那股不安，又加重了幾分。
“另一個呢？”無慘追問，“那個叫灶門炭治郎的。”
“他，我查到了。”
夜紀的聲音壓得很低，故意營造出一種神秘感。
無慘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向前傾了一點。
“我去了一趟他之前住的山裡。”夜紀開始了他精心編造的故事，“偽裝成迷路的旅人，和附近的村民聊了幾天，套出了一些消息。”
“我還去了鎮上的圖書館，翻閱了許多古老的文獻和地方誌。”
他抬起頭，看著無慘，眼神真誠又篤定。
“那位大人，請您放心。”
“灶門炭治郎，並不是繼國緣一的後代。”
這句話，像一劑鎮定劑，注入了無慘的身體。
他緊繃的肩膀，肉眼可見地鬆弛了下來。
不是後代就好。
那個男人的血脈，絕對不能再留存在這個世界上。
“但是……”夜紀話鋒一轉。
無慘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灶門炭治郎的祖先，灶門炭吉，確實和繼國緣一有過很深的交集。”
夜紀的聲音不疾不徐。
“根據古籍上的零星記載，當年繼國緣一在追殺您的途中，曾身受重傷，被灶門炭吉一家所救。”
“為了報答救命之恩，繼國緣一將日之呼吸的劍型，以‘神樂舞’的形式，傳授給了灶門家的祖先。”
夜紀說完，便不再言語，隻是靜靜地，等待著無慘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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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城裡，一片死寂。
隻有鳴女的琵琶聲，還在單調地響著。
過了很久。
“嗬……”
一聲輕笑，從高台上傳來。
無慘笑了。
那是一種，如釋重負的，發自內心的笑。
原來隻是傳人。
不是血脈。
他就說。
當年他和黑死牟，已經把那個男人的妻兒，斬殺殆儘了。
那個男人的血，不可能再流傳下來。
“做得很好。”無慘看著夜紀，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讚許，“天探女後神。”
他對夜紀的工作，表示出直接的肯定。
“你，沒有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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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紀在心裡吹了聲口哨。
他低下頭，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能為您分憂，是我至高無上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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