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抖M真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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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慘看著他這副樣子，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就喜歡看部下為自己感動得一塌糊塗的樣子。
“去吧。”無慘揮了揮手，“不要讓我失望。”
“是！”
夜紀和魘夢同時應聲。
鳴女的琵琶聲再次響起。
兩人腳下的地板消失，周圍的景象飛速變幻。
下一秒，他們已經站在了淺草一條偏僻的、沒有燈光的巷子裡。
晚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
魘夢依舊沉浸在被無慘召見，並被委以重任的興奮之中。
他看著身旁的夜紀，那張在月光下顯得愈發精致的臉，眼神裡的狂熱更盛了。
這位前輩，不僅實力強大，深受那位大人的信賴，而且……長得真是太好看了。
光是站在他身邊，就讓魘夢感到一陣陣的眩暈和幸福。
“前輩。”魘夢又往前湊了一步，身體微微扭動著，聲音黏糊糊的，“接下來，您有什麼吩咐嗎？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都會為您辦到。”
夜紀看著他那副恨不得貼上來的樣子，差點沒忍住一腳把他踹飛。
他臉上的笑容依舊溫柔又純真。
“別急。”夜紀伸出手，很自然地，搭在了魘夢的肩膀上。
魘夢的身體，因為這親昵的接觸，幸福得抖了一下。
“我們以後，就是搭檔了。”夜紀的聲音很輕，他把嘴湊到魘夢的耳邊，像是在分享什麼天大的秘密。
“有些話，不能讓那位大人聽到。”
魘夢的呼吸都停住了。
前輩要跟他說悄悄話。
是隻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
他激動得渾身發燙，連忙把耳朵湊了過去。
“前輩，您說。”
夜紀看著他的側臉，嘴角的笑容，擴大了。
然後，他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的聲音，在魘夢的耳邊，清晰地，吐出了四個字。
“無為轉變。”
魘夢的表情凝固了。
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從靈魂的最深處，轟然炸開。
不是皮肉的痛，不是骨骼的痛。
是“他”這個存在本身，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然後用儘全力地，扭曲，撕扯。
“呃……啊啊啊……”
魘夢的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變了調的呻吟。
他想慘叫，但那股劇痛又在瞬間，轉化為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極致的、銷魂蝕骨的快感。
痛。
太痛了。
爽。
太爽了。
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弓起，像一隻被扔進滾油裡的蝦。眼球向上翻去，隻剩下眼白。口水順著嘴角不受控製地流下來，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著。
夜紀站在原地，手還搭在他的肩膀上，麵無表情地，感受著自己指尖下那個靈魂的狂亂。
忠於鬼舞辻無慘的底層代碼，被他強行抹去。
換上的，是絕對效忠於他——夜紀——的印記。
同時，他將魘夢對痛苦的感知，調高了數十倍。
既然你喜歡，那就給你個夠。
夜紀在心裡想。
“啊……啊哈……啊……”
魘夢的呻吟，漸漸帶上了一種令人牙酸的、滿足的腔調。
他跪倒在地上，身體還在小幅度地痙攣，臉頰上是病態的潮紅，眼神渙散，嘴角卻掛著癡迷的、幸福的笑容。
好半天。
他才緩過勁來。
他抬起頭，用一種看待神明般的、狂熱至極的眼神，望著夜紀。
“主……主人……”
他的聲音嘶啞，黏膩，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虔誠。
夜紀看著他這副德行，胃裡又是一陣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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