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
說到這裡。
林川忽然問：
“你跟楊誌峰關係好嗎？”
高世強沉默了一下。
“以前算不錯。”
“他剛做裝修的時候，材料周轉不開。”
“我給他賒過好幾次。”
“後來他有錢了，也沒少照顧我生意。”
“那他案發以後聯係過你沒有？”
“沒有。”
回答得很快。
但也沒明顯慌張。
係統行為異常輔助沒有提示。
林川沒盯著這個問題不放。
而是換了個方向。
“他以前接活，有沒有固定習慣？”
高世強想了想。
“習慣？”
“比如隻接毛坯房，還是舊房翻新。”
“哦。”
“他挺喜歡接二手房翻新。”
“為什麼？”
“利潤高一點。”
高世強說道：“而且他手底下有幾個師傅做拆改很熟。”
“他自己也會看水電。”
“出事之前那兩年，基本都在做舊房改造。”
“還有固定裝修隊？”
“以前有。”
“後來散了。”
“誰和他關係最好？”
高世強這次想得比較久。
“有個姓何的水電工。”
“何軍。”
“不過去年你們應該也查過。”
“查過。”
資料裡確實有。
何軍。
四十一歲。
案發後接受過詢問。
表示和楊誌峰最後一次見麵是在案發前一個月。
之後沒有聯係。
銀行卡、電話也沒發現異常。
表麵上就是一條被排過的線。
幾個人沒有在倉庫待太久。
出來以後。
王強問：
“還是何軍？”
“先看看。”
林川打開何軍資料。
目前住在南城。
自己沒開公司。
帶兩三個工人接水電和舊房翻新。
近兩年收入不算穩定。
沒有異常大額資金。
看起來很正常。
但LV6軌跡關聯在把楊誌峰、高世強、何軍三個現實節點放到一起後，出現了一條新提示。
【檢測到職業活動節點重合。】
【楊誌峰曆史職業：舊房翻新、裝修承包。】
【何軍當前職業：水電改造、舊房翻新。】
【高世強當前業務：裝修輔材供應。】
【三者近一年出現重複空間區域：南城老住宅片區。】
林川看著地圖。
不是某一個具體地址。
而是一片範圍。
南城老住宅區。
那裡這兩年舊房翻新很多。
小裝修隊也多。
如果楊誌峰沒離開江城，又不敢用實名身份接工程。
最容易藏進去的方式，就是重新變回普通裝修工。
不做老板。
不簽合同。
跟著別人乾活。
“查何軍現在在哪些小區做裝修。”
林川說道。
王強馬上反應過來。
“你懷疑楊誌峰給他乾活？”
“不一定。”
“先看有沒有這個可能。”
周大海給所裡報了情況。
陳建國沒有讓他們直接跨區亂跑。
先聯係南城所。
不到半小時。
何軍近期接的幾個裝修地址發了過來。
一共四個。
三個已經完工。
現在正在做的是南城老紡織廠家屬院。
兩套老房一起翻新。
“走。”
這次南城所派了孫鵬飛過來配合。
見麵第一句話。
不是問林川怎麼來了。
而是：
“這次幾個？”
林川：“……”
王強當場笑出聲。
“孫哥，您現在也這樣了？”
孫鵬飛自己也樂。
“被你們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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