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來的。”
“乾了多久？”
“一個多月。”
“誰介紹的？”
“沒人介紹。”
何軍說道：“勞務市場認識的。”
“會水電，手藝還行。”
“多大？”
“四十不到吧。”
林川眼神微微一動。
“長什麼樣？”
何軍簡單描述了一遍。
三十八九歲。
偏瘦。
短發。
平時戴眼鏡。
話不多。
這個年齡和楊誌峰接近。
但外貌描述差得有點多。
“有照片嗎？”
“工作群裡應該有。”
何軍拿手機翻。
很快找出一張。
是幾個工人在屋裡吃盒飯。
最後麵坐著一個戴眼鏡的男人。
半低著頭。
臉被擋了一部分。
林川隻看了一眼，就沒下結論。
“他去哪買材料？”
“前麵五金店。”
“多久了？”
何軍看時間。
“快四十分鐘。”
買點水管接頭。
四十分鐘確實有點久。
行為異常輔助雖然沒法隔空判斷。
但現實情況已經足夠讓人去看一眼。
孫鵬飛安排附近民警先往五金店方向找。
林川他們沒急著下樓。
而是問何軍：
“這個老齊左手會不會有個習慣？”
“什麼？”
“拿東西的時候食指不太用力？”
何軍愣住。
想了半天。
“好像真有。”
楊誌峰資料裡有一條很不起眼的舊記錄。
十年前右手食指被玻璃割傷，屈伸受限。
不是大毛病。
所以之前根本沒人當重點特征。
林川又問：
“他喝酒嗎？”
“基本不喝。”
“楊誌峰以前也不喝？”
高世強剛才提過。
做裝修時幾個人聚餐，楊誌峰因為胃不好，幾乎不碰白酒。
這些東西單獨都沒用。
但重合越來越多。
五分鐘後。
外麵的民警來電話。
五金店沒見到“老齊”。
老板說根本沒來買過東西。
何軍臉色一下變了。
“沒去？”
“那他人呢？”
就在這時。
係統提示終於出現。
【軌跡關聯輔助觸發。】
【目標身份存在規避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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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已知節點：老紡織廠家屬院。】
【離開時間：約40分鐘前。】
【常用交通方式：步行、電動車。】
【建議關注周邊臨時住宿、在建裝修點及勞務人員聚集區域。】
不是直接給位置。
但至少說明方向沒錯。
孫鵬飛問：
“附近有小旅館嗎？”
何軍搖頭。
“這一片少。”
“老齊平時住哪？”
“他說住親戚家。”
“哪兒？”
“沒問。”
王強忽然說道：
“他工具呢？”
所有人一愣。
何軍回頭看。
牆邊放著四套工具箱。
屬於“老齊”的那一套。
不在。
買幾個接頭。
卻把整套工具帶走。
這就不正常了。
何軍臉色也不好看。
“他不會真……”
“先別猜。”
周大海已經拿起對講機。
“把人像和現實特征發出去。”
“附近幾個出口先看。”
林川走到窗邊。
家屬院前後有三個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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